“都給我閃開”動手之前姜維大喊一聲,開始驅散周圍的百姓。
就在姜維打算動手的時候,一只胳膊就從旁邊伸了出來,將路人拖住,直接將路人拖到在地,要知道那可是做足了準備的內氣離體高手。
看著眼前扭打在一起的兩個青年,姜維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事情的發展未免也太出人意料了吧。
“我乃姜維姜伯約,你們是誰”
姜維臉黑的和鍋底一樣,兩個內氣離體,還都不認識,內氣離體已經不值錢到這種地步了
“我乃潁川鐘士季,姜伯約有我在你就放心吧,這個賊人跑不了”動手偷襲的是鐘會。
他認識姜維,本來想結交姜維的鐘會在發現姜維暗中跟蹤一個內氣離體之后,就同樣一路尾隨二人至此。
在姜維被摔出去之后,鐘會感覺自己替天行道的時候來了,立馬從人群中鉆了出來偷襲得手。
“我我不是賊人”和鐘會扭打在一起的青年磕磕絆絆地說到。
“小子,都心虛成這樣了,還說自己不是賊人”鐘會聽到青年磕巴的話,當即反駁道。
“快住手,是誤會,是誤會”姜維總算是從二人的嘴里,大概捋清楚發生了什么事情,當即哭笑不得地制止二人。
等姜維解釋清楚之后,鐘會有些尷尬,他自己腦補過頭了,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對不起了,這位兄臺”
不過鐘會也是能屈能伸的漢子,當即給被他偷襲的青年道歉。
“哼”
青年冷哼一聲,任誰被偷襲也不會有什么好心情,尤其是鐘會這個家伙還污蔑他。
“還未請教兄臺尊姓大名”
姜維尷尬地當起了和事佬,要不是他自己犯蠢也不會鬧成這個樣子。
“我我是鄧士載”
鄧艾艱難地說著,他自幼收了傷,這個口吃就一直治不好,等成了內氣離體之后,這個毛病都成為習慣了,還是習慣性的口吃。
因為這一點他可沒少受到嘲笑,不過姜維和鐘會也不是膚淺之人,怎么可能因為鄧艾口吃的缺點歧視同為內氣離體的鄧艾。
“誤會一場,就由在下設宴為士載你賠罪,還望士載不要推辭,士季也請一同赴宴。”
姜維過意不去剛才發生的誤會,直接邀請二人去酒樓。
鄧艾猶豫了一下,沒有說話但是點了點頭,鐘會心懷愧疚當然同意。
有句老話說的好,沒有什么過節是一頓飯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頓。
在姜維大出血包下酒樓設宴款待了鐘會和鄧艾兩人之后,三個人的關系明顯親近了許多。
尤其是鄧艾和鐘會,兩倒霉孩子就沒怎么吃過這么多山珍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