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稀罕西域的官呢,我要去中原當官”青年不屑地看著李傕,他才不想駐邊呢,他已經猜到了李傕他們的身份了,不外乎就是新來西域的戎邊校尉么。
“哼哼,給你介紹一下,我是大漢池陽侯,這個是美陽侯、這個是涇陽侯,這個是興陽侯,得罪我們你還想去中原當官”李傕見利益誘不成立馬,開始威逼,他可不是什么好好先生,他本來就是混亂的大惡人。
青年驚異地看了李傕四人一眼,本來以為這些是被發配邊疆的倒霉蛋,沒想到居然還是個大人物。
事實上,中原封侯的人真不多,就算是李傕這樣的虛名侯都是打下西域才特地封下的。
“你們會打出去嘛”青年猶豫了一下問道,就像是李傕說的一樣,目前的他得罪不起李傕這樣的家伙,另外李傕他們怎么看也不像是被發配了,那么建功立業似乎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小子,你很懂嘛我們之前剛剛揍了西邊的安息,你說呢”李傕看著張嘴就是打出去的青年很滿意,他們要的就是這樣的人才。
“好我加入”青年點了點頭,果斷同意。
“哈哈哈,這才對嘛”李傕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青年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和李傕他們回到了西涼軍的大本營,它本身就是去那邊暫住的,除了一把劍和一個包袱之外,似乎也沒有什么要收拾的東西。
“哎,對了小子,你都會點什么”郭汜疑惑地問著,他好像沒從這個青年身上感受道什么不一樣的東西啊,為什么會引起天命和運數的青睞呢。
“我會億點點劍術,我記得好像沒有比我更厲害的劍者了”
青年頗為尷尬地說道,仔細想想他好像文不成武不就啊,統兵打仗、保境安民似乎都不怎么擅長的樣子,也就只有劍術能拿的出手了。
在這種場合說自己會寫詩文是不是不太合適,在這種西域邊陲,展露自己的武力似乎比較合適。
“露一手,露一手”郭汜起哄般地說道。
“來來來,我來做你的對手”另一邊的張繡也不服氣的戰了起來,他師傅童淵雖說被成為槍神,可那是輸給王越之后,童淵原本可是號稱槍劍雙絕的,所以對于青年所謂的沒有碰到更厲害的劍者很感興趣。
“不好吧萬一傷到你怎么辦”青年有些忸怩的說道。
“呵呵”張繡氣急反笑,真以為他是軟柿子呢,內氣離體還沒有那么不值錢呢
“看招”張繡內氣涌動,長劍如同靈蛇出洞一般刺出,這是他和趙云學的七探盤蛇,槍法劍法都能雙用,算是趙云的原創劍法,就連童淵都贊不絕口,這也是趙云送給他的出師禮物。
青年看著被激怒的張繡,有些無奈,他明明說的是實話,不過眼前這個沖動的家伙是內氣離體,倒是勉強能和他過招。
青年象征性的抽出腰間的佩劍刺出,這一劍看起來平平淡淡,沒有什么驚天動地的特效,也沒有帶有多少內氣,就好像是一個初學者一般。
一劍刺出,起初看,速度極慢,徐徐加速,加速度不斷攀升,給人一種看起來很慢的感覺,但是等張繡回過神來,青年的佩劍已經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是那的人”張繡不可置信地看著青年,他的脖子上已經出現了一道細細的血痕,西域這種窮鄉僻壤也能出這么厲害的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西域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