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劍士百夫長惱羞成怒,還沒有來得及再做什么動作,他的腦袋就被長槍刺穿。
這樣的場景陸續上演,幽州士卒們幾乎是抓住一切可以反擊的機會反擊,不惜用生命為代價限制對手的行動,為戰友創造攻擊機會。
只要沒有被弈劍士一劍梟首,他們就算是咬也要從弈劍士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可即使是這樣,顏良手底下的士卒也是節節敗退,雙方的硬實力上有著很大的差距。
顏良手底下的士卒說到底也就是些老兵,嚴格意義上講都不能算雙天賦士卒,通俗點講就是沒有轉職雙天賦士卒,除了基本素質,完全沒有天賦加成,雙方打起來幾乎是一面倒的局面。
而且對方是防守的一方所能發揮出來的實力更多,而顏良這一方因為距離的原因,接戰的始終只有最前面的一批,雙方的指揮水平顯然不在一個檔次上。
要不是因為幽州士卒都士氣高昂,悍不畏死,顏良都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么打。
顏良心急如焚,這指揮指揮拼不過,素質素質拼不過,這么打下去別說給白馬創造機會收割了,甚至有可能被人挾裹著逃出生天。
看著身邊公孫續懷疑的眼神,顏良長期以來積累的情緒徹底爆發。
“我就不信了,我顏良真的就是無用之人”
顏良從虎牢關之后就一直懷有一顆愧疚的心,他認為當初的戰敗和他不無關系,要是他能更強一點,當初也許就不會敗了
輸給呂布的屈辱,去圍剿白蓮教的無功而返,在瓦崗的被打躺下的失利,以及青州面對四邪神的無力,加上如今對于幽州士卒的承諾。
顏良徹底陷入癲狂,摸到了他的心劫,為了證明自己的心劫,長期以來的失望在他心頭沉積,終于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
陷入癲狂的顏良身上涌現出暗紅色的光澤,一身紋路清晰的內氣鎧甲附著在顏良的身上。
“殺”
顏良一聲大吼,一夾馬腹持著大夏龍雀就朝著高仙芝沖了過去,什么狗屁指揮,什么狗屁精銳,看爺爺我今天一騎當千。
顏良直接從距離高仙芝最近的左側沖了進去,奮力的斬殺著高麗的一干士卒,可惜面對云氣壓制的他雖說將高麗部隊的反沖鋒壓了回去,可是他也無法沖進列陣嚴密的高麗圓陣當中。
被白馬強行殺出來的完美圓陣在一顆發揮了驚人的效果,在防守反擊這一塊異常的厲害。
“啊”顏良越打越郁悶,一身的實力大打折扣,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當的起河北四庭柱的身份。
一道扭曲的軍團攻擊正面砍中了顏良,在幽州士卒不可置信的目光里,顏良硬生生挑飛了軍團攻擊,彈回去的軍團攻擊狠狠地砍在了高麗士卒的陣型當中,雖說有云氣保護,依舊死了幾十人。
就在顏良越來越絕望的時候,一道說不清楚是什么但是異常恢宏的聲音響起,猛然間傳遍了整個大漢,即使是遠在西域的李傕等人都聽到了這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