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臉你給我出來,我要替我大哥報仇”文丑立于瓦崗陣前大聲叫罵。
而瓦崗的士兵則都有些畏懼,幾場戰斗他們往日里威風的幾位寨主都不占風,羅成甚至險些被開膛破肚,這對這些小兵來說是個巨大的打擊。
“混蛋,休要猖狂,傷了成兒還敢找門來”羅成的義父丁延平從瓦崗飛出,手提著雙槍氣勢洶洶地迎向文丑。
丁延平和羅藝是結義兄弟,使用雙槍,綽號是“雙槍將”。
雖然沒有破界,但是實力隱隱約約還要壓羅藝一頭,憑的就是他手里的雙槍。
他被羅藝請來瓦崗做客,又是羅成的義父,羅成重傷他如何能不動怒,恰好文丑找門來,他直接悍然出手。
“那就先拿你這老匹夫替我大哥出口惡氣”文丑可不是什么尊老愛幼的家伙,直接就出手搶攻。
“還是個使單槍的”丁延平冷笑,原地蓄力反擊。
他是用雙槍的,最不怕的就是使單槍的武將,不懂雙槍的單槍將絕對不可能打的過他。
一寸長一寸一強,一寸短一寸險,丁延平的雙槍比平常的長槍要短一點,打的就是一個靈活和驚險。
果不其然,文丑僅僅搶攻個回合就落入了丁延平的套路之中。
“給我死”
丁延平瞅準機會一槍擋開文丑的大槍,帶著紫色輝光的左手槍直刺文丑要害。
文丑躲閃不及,直接被槍尖挑破胸口,顏良傷的右胸,文丑傷的左胸,倒也不愧是真兄弟。
文丑捂著胸口的傷勢,用內氣快速愈合傷口,身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一槍見血,不僅沒讓他驚慌,反而讓他真正的直視丁延平,將丁延平當成真正的對手。
他倒是沒想到對面這個冒出來的老家伙這么厲害,僅僅是一個交手,他就意識到丁延平的雙槍絕對有問題。
“老東西還挺強,得拿點真本事和你打了”
文丑氣破界的力量迅速被釋放出來,濃厚的內氣透體而發,
雖然從數量遠遠不及趙云,但也足足有張遼這種破界之恥四五倍。
“現在,讓我們開始第二回合”文丑猖狂的說道,然后挺起長槍,繼續朝著丁延平沖了過去。
丁延平完全沒有因為文丑的話和文丑的內氣產生動搖,如果光憑這內氣就能挫敗他,那羅藝早就打贏他了,文丑的內氣磅礴似海可和羅藝的內氣也就是伯仲之間,想憑著內氣以力破巧,這點內氣還不夠。
丁延平不但沒有綻放內氣,反而將身的內氣緊緊地收斂回體內,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文丑。
雙方一個錯身,文丑身再次見血,但是文丑卻越來越興奮,到了他們這個水平求得就是對手,文丑有預感,他殺了眼前這個老東西就能升級。
“哈哈哈哈,來啊,繼續來啊”
文丑的重槍肆意地宣泄著內氣,一招一式之間帶著無窮的威勢,槍頭那種凝而不發的氣勢讓丁延平也感到棘手,他必須全神貫注應對文丑才行。
“老頭,受死吧”
文丑抬槍,所有的內氣聚于一點,槍頭金光璀璨,背后隱隱約約出現窮奇虛影,他可不單單是個氣修那么簡單啊。
或者說從洛陽出來的武將就沒有單修一道的家伙,基本都是精氣神三道并進,只不過是主修的道路和方式不同而已,也就趙云特殊一點是個純氣修,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輔修了其他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