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德維爾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這居然不是帝都,這玩意比他們大不列顛帝都都快豪華了,居然只是一座重要的城池,你確定你不是在逗我么。
馬超笑了笑,對于貝德維爾的大驚小怪表示理解,他第一次來洛陽的時候也是被震撼了好久才回過神來,而后知道洛陽才是帝都之后,他的震驚不比貝德維爾少。
之后馬超帶著使者團在長安溜達了一圈,大不列顛的使者就像是瘋了一樣的掃貨,甚至不惜給馬超當陪練來借錢掃貨。
和羅馬不同,他們大不列顛窮的可以,根本從安息手里買不到什么好東西,安息烏孫當然是逮著冤大頭羅馬宰,愿意分一點次品去大不列顛已經是力有不逮了,怎么可能把好東西拿去大不列顛賣。
在他們那邊價比黃金的絲綢和青瓷,根本就是有市無價,在這邊居然便宜到一個金幣就能帶走,所以大不列顛使者團瘋狂地購買東西,不惜一切血本。
貝德維爾連自己開發的秘術都賣給馬超了,最后沒辦法了直接賣身給馬超,陪馬超天天打架。
馬超好歹也是涼州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還是大將軍郭昊的嫡系,長安城的城守大手一揮直接借給馬超一大筆錢,怎么著馬超也是實權軍侯,能用錢交好,對他來說血賺不虧。
最后馬超受到了劉璋發來的消息之后,這才強行把這些大不列顛使者拉走,直接拿了一些長安城守送他的珍品轉增給貝德維爾,這才終結了大不列顛使者團的瘋狂。
貝德維爾雙眼通紅,捧著手上的一套貢品絲綢愛不釋手,這玩意比亞瑟王身上穿的那件都好,甚至在羅馬都沒有見過,完全就是財富地位的象征。
他想過馬超是個大貴族,沒想到愛武如狂的馬超居然是這樣恐怖的一個大貴族,這種貢品居然隨手就送他了,他簡直無法相信。
看著雙眼充血的貝德維爾,馬超不由得搖了搖頭,就這姚大人還說他們是大不列顛貴族呢,別是大不列顛的難民吧,一套貢品絲綢能喜歡成這樣,沒跟大將軍之前他這種家里每年都有十幾套這玩意。
現在他都嫌棄這種絲綢粗糙,更不要說愛不釋手了。
當然他也沒有輕視大不列顛,也許經濟不行沒見過世面,可是這份實力絕對不弱,他自信也算是漢朝正數的強者了,沒想到對面至少有七八個人能和他過招,和他不分上下的貝德維爾和他的副手更是強出一截。
而且他隱隱約約感覺對面這個使者團有可能還是一只軍團,起碼也得是禁衛軍這個水平的實力。
這樣的實力他也只在太陽騎等一系列軍團身上看到過,絕對是不可忽視的一只軍團。
而且聽說他們還在和羅馬帝國打仗,還能抽出來實力來訪問,絕對不是什么雜魚。
馬超雖然莽夫了一點,但是他又不是傻子,姚崇讓他帶著人護送使者團,他還能不知道什么意思不成。
反正他就天天纏著貝德維爾切磋,他就不相信了,天天打架之后,貝德維爾還能有精力搗亂不成,正好他缺幾個陪練,貝德維爾他們的實力正好合適。
反正部隊有他弟弟馬岱看著,馬超一點都不帶慌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