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倉著急了所有派的上號的黃巾,他要和眾人說清楚。
“客套話我周倉也不想說了,敵人明天就到,要走的兄弟趕緊走,到了明天可就別怪我刀下無情了。”周倉坐在主位看著麾下的渠帥說道,他雖說一早就知道梁山棘手,沒想到梁山的卷土重來會這么快。
管承、杜遠、陳寶等黃巾渠帥都是一臉不解的看著周倉,不明白周倉的話是什么意思。
“周老大你是什么意思,難道兄弟們都是貪生怕死之輩嘛”脾氣爆的渠帥已經站起身子了。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大家我們即將要面對的對手是什么敵人”周倉看著懵懂無知的渠帥,臉上露出了嘲諷般的笑容,不是嘲笑在座的渠帥,而是嘲笑他自己。
李才和多星告訴他的時候,他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跑,跑的越遠越好。
“是郭鵬舉、皇甫嵩那樣的敵人嘛”一直沉默的,從不怎么說話的唐周突然強笑著說道。
在座的渠帥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恐懼的表情,皇甫嵩、郭鵬舉,黃巾的噩夢。
皇甫嵩不同于任何漢朝將領的統帥,每一個被皇甫嵩俘虜的黃巾都免不了一個被坑殺的下場。
而郭昊雖然沒有大肆坑殺過黃巾,甚至還阻撓了皇甫嵩處死黃巾俘虜,但是郭昊粉碎了他們心中的信仰,每一個經歷過最后一戰的黃巾渠帥都忘記不了那個噩夢般的場景。
閃耀著金光的郭昊將大賢良師擊殺的噩夢經常伴隨著他們,至今他們都沒辦法面對郭昊。
“我們將要面對的是兩萬雙天賦到禁衛軍層次的敵人,而且敵人不是人是妖,他們吃人,已經有很多兄弟蒙難了”周倉一臉痛苦,但是雙眸掃過在座的渠帥,強大的壓迫感讓底下的渠帥有些窒息。
“將軍不怕嘛”能問出這種話,唐周在想什么不言而喻。
唐周有些顫抖,說實話,他至今都不明白,為什么他會被張角從洛陽召回,難道他真的會像異人說的那般出賣黃巾嘛。
“怕,我如何不怕,可我更怕山脈里的黃巾都被妖怪吃掉”周倉平靜地說道,他體會到了張角當時跟他說的扛起大旗的感覺了。
以前他可以逃,因為他前面有大賢良師頂著,后來還有大統領張浩頂著,即便是前些日子,依然有李才和多星頂著,可現在好像已經沒有人在他前面了。
不知不覺之間,他已經走到了最前面,他周倉現在居然已經成為了黃巾的頂梁柱。
沒有人比黃巾更懂大軍團指揮配上中央禁衛軍的恐怖,他們黃巾全盛時期都被這樣的軍勢所壓制,更不要說他們現在這些殘兵敗將了。
曾經的黃巾占據中原大半江山,還有大賢良師張角那樣的神仙當領袖,即便是那樣他們都敗了。
就算現在的敵人遠不如曾經的漢軍恐怖,可現在的黃巾又如何能與曾經的黃巾相比呢。
現在的他們只能萎縮在這個山脈中,惶惶不可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