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裝備差距太大了,大順士卒手上的武器砍在盾衛的裝甲身上最多就留個白痕,有的甚至連痕跡都留不下。
他只能不斷地抽調士卒用生命來擋住盾衛的斬馬刀,完全沒把士卒的命放在心上,李自成雖然心痛,但是也知道這些犧牲是不可避免的,對面實在是太強了。
步兵營曾經是全能步兵啊,格擋泄力都已經快成為本能了,雖說不及天賦效果好,但是也是實打實的本事。
裝備、素質、意志全面占優的情況下,他們要是能輸給大順士卒,那不是活見鬼了么。
而且有云氣的壓制,超凡因素都被壓制以后,他們憑借著身上的裝甲真的是為所欲為,這也是他們之前為什么會直接丟掉盾牌的原因,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步兵營老兵,自然知道怎么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實力,
像以前,他們有的時候要攻堅,有的時候要守衛,有的時候甚至還要奔襲,他們早就學會了如何在合適的時間做出合適的應對了。
防御最好的防御就是把對面全殺了。
步兵營盾衛們,很自然地做出了這一判斷,然后丟了盾牌和骨朵,直接抽出斬馬刀沖擊大順中軍。
反正指揮只要不制止,他們就會采用最合適的方式來作戰。
當然這種方式很有弊端,他們采用的是最合適的戰術,而不是最合適的戰略,有的時候他們可能已經開始超神了,但是因為一系列原因,隊友團滅,不過朱儁既然沒有下令阻止,他們也就順理成章地開始個人表演。
犖山心知肚明現在絕對不是最好的發難時機,但是同樣也可以打朱儁一個措手不及,畢竟最合適的時間他能看出來,朱儁也能看出來,他不一定玩的過朱儁,還不如放手一搏試試看。
“給我沖”劉宗敏和袁宗弟催動軍團天賦,帶著大順僅有的幾百精銳開始沖鋒,意圖一舉鑿破防線。
新兵老兵交錯的防線因為新兵的呆滯出現了漏洞,兩個內氣離體帶著精銳直接撕碎了防線朝著朱儁猛沖。
劉宗敏和袁宗弟的發難有些出乎朱儁的意料,他雖然知道左右兩翼一定會有驚喜,但是沒想到居然是驚喜2。
“很不錯,不過個體的實力在大軍面前毫無意義啊。”朱儁贊嘆了一句,他不得不稱贊犖山時機抓的好。
不但是抓到了他新兵老兵輪換的間隙,而且還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本以為犖山會在新兵再次輪值戰線的時候沖擊左右兩翼,沒想到犖山居然從最優解的陷阱中跳了出來,有時候最好可不一定意味著最合適。
“射聲”朱儁揮揮手,一直以來沉默不語的射聲營士卒跨前一步,然后抽調了精氣神直接全力一擊激活了左翼的劉宗敏,誰讓他沖的最快呢。
劉宗敏眼見密密麻麻的箭矢朝著自己激射而來的時候,他幾乎是亡魂大冒。
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危險,箭矢有問題,他絕對躲不開,他手握的大刀奮力橫掃,意圖阻攔這種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