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左手的大盾完全可以無視對方的銳性攻擊,甚至于可以硬抗床弩級別的箭矢,在這種完全不需要考慮防御的狀態下,這些本來就是最頂尖的步兵老兵們,發揮出了可怕的實力。
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踏步前進,骨朵輪舞,基本上一下砸下去不死也是殘廢,畢竟在力量加持下,骨朵無疑于大型重兵器,擦著就傷,碰著就死。
“哈哈哈哈,死吧,死吧”步兵營的士卒任勞任怨多年,早就都成了戰爭狂了,戰場傷的血腥和殺戮能真正喚醒他們身體。
靠著強硬的素質,以及厚到不可理喻的裝甲,步兵營出身的老兵們,靠著自己千錘百煉的經驗,很快就掌握了最合適他們的戰術。
骨朵已經被他們扔了出去,這玩意畢竟用起來不怎么順手,破甲還行,用來打這些雜兵,效率太低了。
盾衛紛紛扔掉大盾和骨朵這樣累贅般的兵器,對手實在是太雜兵了,這種鈍武器完全就是在限制他們的殺戮速度。
盾衛們從背上取下大型斬馬刀這種恐怖的殺器,雙手握住斬馬刀,怒吼著朝著前方沖了過去。
斬馬刀橫掃配合上恐怖的力量,只是瞬間盾衛們化身絞肉機沖進了大順的隊伍。
靠著近乎讓大順士卒完全沒有辦法理解的裝甲,盾衛們如同旋轉的鐮刀一般,迅速地收割著大順士卒的生命。
新兵被老兵們的強悍所感染,也怒吼著跟在老兵后面沖鋒,不斷地斬殺漏網之魚。
朱儁滿意地看著戰場上的局勢,戰爭的旋律已經被這些新兵們漸漸接受,再來一兩次磨練,估摸著就能成為單天賦,乃至是雙天賦的士卒。
畢竟在完備的訓練體系下,只要上戰場打過幾次,就很容易讓士卒們成長。
朱儁能感覺到對手的強橫,他隱約覺得對手的指揮水平還要高出他一絲,雖然更多的是依靠那個君主天賦的效果做到的,可做到了就是做到了,他這邊不同樣也有禁衛軍士卒么。
犖山咬牙直接放棄了自己的防線,然后把手上的兵力繞過中線,從兩側緊緊壓進去,他知道成敗就在這一舉動了。
大順的士卒都是步兵實在是太傷了,他感覺自己更適合率領一些騎兵軍團作戰,或者是一些機動性更好的部隊作戰,不過很可惜大順離開了世家的支持,想要組建一只騎兵軍團簡直是癡人說夢。
就算是之前世家大力支持他們的時候,也是若有若無的限制了他們組建騎兵軍團的想法。
犖山深深地趕受到對面朱儁帶給他的壓力,他還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對手。
要不是李自成的君主天賦,他早就被對面打垮了,這讓他更加渴求李自成身上的天賦了。
可他沒有突破到內氣離體,根本沒有軍團天賦,這是他身上最缺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