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見皇甫嵩岔開話題,輕笑著沒有在說什么,也自然地岔開話題。
“這天下在變好,你看得到,世界地圖你也看了,你應該知道接下來是一個大世,你皇甫家想要繼續傳承下去,一個陳慶之怕是不夠。”
李儒下掃視了皇甫嵩一眼,不得不說皇甫嵩挑土地的本事真不咋地,諸葛孔明那么優質的潛力股不投資,投資陳慶之,雖然看起來也是個將才,不過想要在未來有一席之地怕是遠遠不夠。
“那是他的事,我只要把一身所學傳下去就夠了。”皇甫嵩搖搖頭,再次避開了李儒的問題。
“愿意為帝國再出一把力嘛”李儒深吸一口氣,然后開門見山。
皇甫嵩再次沉默,這次沉默的時間甚至讓李儒感到煩躁,但是李儒知道這種事情逼不得,他只能默默地站在那里等待。
“我時日無多了”皇甫嵩嘆了一口氣,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幾十歲,之前的剛毅轉瞬消失,只剩下一具蒼老的軀殼。
李儒笑了,他知道皇甫嵩妥協了,時日無多已經是皇甫嵩最后的防線了。
“華佗和張仲景兩個人診斷過你,他們有辦法讓你繼續再活二十年。”李儒致命一擊,打進了皇甫嵩的心坎里,他確實很需要時間。
不光是皇甫家的未來,還有他新收的徒弟,二十年足夠他給陳慶之打好基礎了。
“不過還不夠,即便是所有線索都指向袁家,但是這些都是表面,我信不過你,也信不過賈文和。”皇甫嵩壓下心中各種雜念,緩緩抬起頭來,這一刻平定天下的皇甫嵩才真正進入狀態。
李儒略感頭疼,講道理他其實也不覺得是袁家干的,但是這些都是臺階,沒人會為了一個死人玩命,沒想到皇甫嵩這個騎墻派會這么固執。
“都說你是騎墻派,沒想到你會是這種人,長公主攝政不好嗎如果不是你這身本事,真想直接弄死你。”
“李文優,本事本身就是我最大的依仗,你不會真的以為外面的飛熊能保住你吧”皇甫嵩平靜無比,放下所有偽裝的他可不是什么軟柿子,他本身就是天下最厲害的人之一。
“原來如此,這就是我和你的差距嘛”李儒愣了一下,這個樣子的皇甫嵩他可沒見過,這一瞬間,李儒就明白自己未能觸摸到門檻的原因,他的思維太趨向于謀士了,居然忘了統帥最大的依仗本身就是自己。
怪不得他心血來潮之下會帶飛熊護衛自己,原來是自己早就知道自己和皇甫嵩的差距,只是皇甫嵩一貫以來的表現蒙蔽了他而已。
“有意思,皇甫義真,我小瞧你了,不愧是你,開條件吧”李儒隨意的說道,他小瞧了皇甫嵩,不過結果不會有出入的。
“我要見長公主,我要見騫碩,我還要見大將軍。”皇甫嵩開出了自己的條件,他不想死,但是他也不想為奸人所用。
他要去親自求證,他不想效忠一個竊國之人,他忠于的可不是劉氏,他忠于的是這個國家。
若是郭昊真的沒有問題,那就讓他再為帝國遮風擋雨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