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困了,我要在這邊睡”
“我就是來帶你去睡覺的,這邊睡不舒服,聽話。”
“不聽。”
他扶了扶眉,無奈道“我真是帶你去睡覺的,字面意思,不動你。”
屋里片刻寂靜。
幾秒后她試探的聲音道“你發誓,我們就是單純睡覺”
他低悅的嗓音應她,“嗯,發誓。”
房門輕開了一條縫,里面探頭探腦的人眨著烏黑的眸子打量他。
席漠輕嘆了口氣,拉起她手腕,“不早了,早點休息。”
走了一段,他問她,“洗澡了嗎”
她一雙眸子警惕地看過來,他無奈,“我給你拿睡衣。”
“我自己來。”
進了寬闊大氣的主臥,他打開一面墻高的衣帽間,里面琳瑯滿目的衣服映入眼簾。
這衣帽間大到離譜,足足有十米長,光他的各式西裝襯衫溫婳都可以看半個小時,更別說她的。
她兀自去挑了件保守睡裙便去了浴室。
主臥有兩個浴室,見她進去,席漠也拿了衣物進了另一間。
男人洗澡總是比女人快的,他都擦干頭發上床了溫婳才磨蹭著出來。
因為剛出浴室的緣故,她白皙的小臉上沾了粉霞,唯一露的脖頸和鎖骨在燈下白得像要發光,濕漉漉的頭發和濕漉漉的眉眼真真是又純又欲。
還帶了些不自知的媚
明明穿的中規中矩的寬松睡裙,竟遮不住妖嬈身段,起伏曲線隱晦,這種規整中帶著欲的慵懶氣息比直接的性感來得更勾人心癢。
看了會兒,他眼神暗了暗忙撤開視線,繼續看書。
溫婳吹頭發抹護膚品一一做完后發現他戴著副銀框眼鏡正在看書,側臉俊朗完美,下頜線清晰流暢,高挺的鼻梁架著眼鏡越發精致性感。
成熟男人沉淀下來的內斂斯文的氣息最為迷人。
她站在遠處愣愣看他好一會兒,見他看書看得認真,她一時不好過去打擾。
二是,她還是緊張。
畢竟要跟男人同床共枕,這真是前所未有,突破她局限的嘗試。
其實席漠根本沒看進什么書去,只不過是雙眼盯著書頁發呆罷了,他什么都想,又沒確切的思考什么。
只是不留神的發了個呆。
到這一刻,他突然后悔剛剛說的話。
既然吃不到就不該把她放到眼前,除了一飽眼福徒增煩惱,再沒別的好處了。
也后悔說什么不動她的話。
這也是自己給自己添堵。
不過他也只是這么想想,她那么緊張,現在無論如何都不是好時機。
回神,他才想起翻一翻書頁。意識到時間不早,抬眸朝化妝臺那邊看去,只見她薄唇輕抿,目光閃爍。
他放了書,沉啞的聲音開口,“我不喊你你就不過來了這是你自己家,不用那么拘謹,過來睡覺。”
她走過去從床尾上了床,與此同時他說了句關燈,臥室的智能家居系統自動滅了燈。
好在這是兩米的大床,兩人中間隔得很遠,溫婳揪著的心稍稍松了些。
她以為上床后他會說些話緩解氣氛,沒想到他真是在睡覺,呼吸平穩,她都不確定他是不是睡著了。
反正她是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