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看她態度冷淡,他就裝模作樣的表現出一副斯文清冷的樣子,現在看她好說話了就開始肆無忌憚。
“不跟你說了”她鼓著氣,被子一拉,“睡了我”
空氣有幾秒的寂靜。
男人緩緩眨了眨眼,目光深沉,出口的嗓音有些低,“這么直接”
溫婳呼吸停住。
天
她剛剛究竟說了什么虎狼之詞。
“不是,我說的是倒裝句,沒有”
“恐怕不行。”男人輕笑一聲,“我這人比較傳統,不接受婚前的,那種行為,如果你想做這種事情就只有”
手機黑屏,她掛了電話。
后半句話到嘴邊,他呢喃一般輕輕吐出來,“嫁給我。”
溫婳羞的縮進被子里,在床上扭成一條蛇。
她的一世英名
真是迄今為止她丟過最大的臉。
在床上滾一陣,待臉上溫度稍稍降了些,她拿過手機。
別懊惱了,早點休息。
看著這樣行字,她咬了咬唇,片刻后關燈睡覺。
周末兩人沒去什么奚山玻璃橋,因為小侄子的生辰宴。
周家在桐城也是有頭有臉的豪門,長孫的生辰宴辦的很氣派,宴會上來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
小團子今年兩歲,抓周禮本來一周歲時就該進行的,但那段時間他生了場病,家里就把這事擱置了,想著兩歲時他大一些了,抓東西也更有想法,更有代表性。
抓周禮上,小團子左手抓了筆墨,右手拿了錢,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別的小孩周歲抓周都只抓一個,他倒好,一下抓了兩樣。
有賓客忙稱贊他以后是個有思想創造力又有經商頭腦的人才。
溫婳看著眼睛像黑葡萄一樣圓的小團子,面上笑容寵溺,隨意抬眼,與剛進大廳的男人對視上。
席漠見她一臉溫柔的笑意,唇角輕勾。
溫婳忽視掉他灼熱的視線,跟羅清榆帶著小團子在邊上沙發里玩。
因為帶著小團子,時不時有客人會過來寒暄美言幾句,她們這邊倒是一直都應接不暇。
好不容易清凈一會兒,溫婳忙喝杯果汁潤喉,目光看向大堂中央被人簇擁著的男人。
他一身玄黑西裝剪裁合體,風姿出眾地佇立在人群里,跟生意場上的人侃侃而談。
羅清榆揶揄道“看到沒,那么多人想巴結他呢,你看他說話那滴水不漏的樣子,果然是商人。嘶,你別說,成熟多金的男人還真挺有魅力的哈。”
“我告訴姐夫你看其他男人。”
“嚯,我又不跟你搶。小溫的眼光果然是最毒的,在場沒人能比得過他了吧要是我再年輕五歲,說不定都想跟你搶。剛剛看你們倆的眼神,是矛盾解除了”
“差不多吧。”
“嗯,好好抓住了,不要便宜其他人,他身邊可不缺上趕著湊的女人。”表姐揚了揚下巴,“你看,這不就來了一個嗎”
溫婳看到了,那個人是前幾天在他家客廳雜志上看到的明星,周姝瓏。
今天這一身酒紅禮服很艷麗,倒不像熒幕上清純的形象,看來是真的要轉型了。
“這個周姝瓏難道和你們周家是遠房親戚”
都姓周,還來了孩子的生辰宴。
“不是。”羅清榆好整以暇地看著那邊,“你姐夫公司的藝人,本來這種場合不想請藝人,事多,可能是她老子出的面,她才進來。”
周大導演確實厲害,演藝圈人人都要敬著幾分。
不過,再厲害也只是個導演,資本面前也就變得微乎其微。
這也是為什么他女兒費盡心思想進入各種名利場和,這么好結交顯貴的機會她不可能會浪費。
“聽說盛屹也有進軍娛樂產業的打算,希望以后有能與貴司合作的機會。”
席漠看著聊了幾句就開始毛遂自薦的人,神色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