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語氣悠閑,“初戀什么的,純得要命吧”
他聞言細細打量她片刻,得出結論,“不好說。”
“說她純,初見就敢強吻我,不純吧,人家又一次戀愛都沒談過。”
眼珠轉了兩圈,她后知后覺意識到他說的人是自己。
冷白的肌膚有些隱隱發熱。
年少輕狂做的傻事現在提起真是尬的頭皮發麻。
還有他怎么知道自己沒談過戀愛
“我當時是為了自保換成另外一個人我可能也會那么做。”
“我怎么不信呢。”
“你愛信不信。而且,而且我大學談過戀愛的,只是家里人不知道罷了。”
“哦,那你前男友叫什么名字”
“叫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她不想跟他講話,朝前走去。
席漠心情很好地跟在后面。
溫婳回過味來,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他的意思是她是他初戀白月光咯
看他高中時驕矜桀驁的樣子,眼高于頂的,原來偷偷喜歡她呢。
想到這層,她突然轉身,對幾米之外的人道“你這么大的人了,不也沒談過戀愛,丟不丟人”
說完她好心情地走了幾步,驀地,腳底傳來一陣奇異的觸感,軟軟的,她好像踩到什么東西了。
低頭一看,是只橫尸馬路的癩蛤蟆,周圍有灘血跡,像被車輪碾死的。
她剛剛就踩在它身上
背脊一陣發麻,她嚇得倒退好幾步。
男人上前來,“怎么了”
她慢慢指向路中間那坨,“癩癩蛤蟆。”
聲音帶了些懊惱和哭腔,“我鞋底肯定沾了不少液體。”
席漠在她面前蹲下,抬起她右腳,她順勢扶住他肩頭。
他把兩只鞋都脫了提在手里,背對著蹲在她面前。
因為踩在寒涼的地面,她白嫩的腳趾都蜷縮著,男人拍拍她小腿,低沉的嗓音道“上來。”
遲疑兩秒,她還是輕輕趴上去。
他很輕松地將人背著原路返回,路過一個垃圾桶時把一雙鞋子都扔了進去。
溫婳微微睜大眸子,“我的鞋”
“不要了。”
她有些肉疼,這雙鞋剛買來不到一周,閃亮小碎鉆的皮鞋,穿著又舒服,這會兒就這么扔了。
“好貴的。”
“我買兩雙賠你。”
她閉了嘴。
白得兩雙鞋,賺了。
走著走著,兩人之間的氛圍又變得奇怪了起來。
長這么大,溫婳是第一次被異性背,他后背寬闊,還蠻有安全感的。
悄悄瞥一眼他冷峻的側臉,鼻梁很挺,眉眼輪廓深邃俊朗,她舔了舔唇,其實這男人真的長得很好。
她這種高級顏控都不得不承認他相貌驚人,氣質和顏值相融的帥,在人群中永遠鶴立雞群,讓人無法忽視。
皮膚狀態特別好,周身總是帶著一股清冽怡人的冷香,她總覺得他比她還精致。
她云游天外,完全沒注意到男人幽幽晦暗的眸子。
身上背著軟玉溫香,她若有若無的氣息撲灑在耳邊,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實在是撓人。
顧老爺子遠遠看見席漠背著溫婳回來,很自覺地給兩人留私人空間,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