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白花了,素淡無味。
高中時代溫婳的那種純不一樣,她是帶著色彩的,溫潤勃發,像山間迎風而生的薔薇,堅韌溫和,有骨有血。
他又補充了一句,“喜歡的不是類型,是感覺。”
溫婳點點頭。
阿姨將菜擺好,吩咐道“大少,你受了傷我另外做了些素淡的,給溫小姐做的那條魚你就別吃了,這兩天注意傷口發炎。”
“好。”
“菜色看著好漂亮啊,阿姨您真厲害,魚看著也好有食欲,是什么魚啊”
“今天剛送來的桂花魚,新鮮著呢,溫小姐可要多吃點。”
溫婳勾唇笑,“好。”
嘗了一口,肉香細膩香甜,她忍不住夸“好好吃我以前自己做過一條,但我手藝不行,沒這么好吃。”
阿姨被她夸的樂呵呵“做了幾十年的飯了,我對自己的廚藝還是很有信心的,你以后要是想吃好吃的,隨時過來,我給你做,我們老爺子也經常往你們梨園跑呢。”
溫婳輕笑。
桌子對面的人眉眼低斂,睨著那盤桂花魚片刻,神色不明。
稍稍抬眼看了看溫婳,他用公筷給她夾了塊魚肉,末了還不夠,又給她夾了些青菜。
看著碗里突然多出來的菜,溫婳頓了頓,“謝謝。”
吃完飯,席漠送她出門,下臺階時她腳步一空,差點栽在地上,被男人拉著手臂拽回來。
后背砸到堅硬的肉墻,她呼吸輕了下,隨即直起腰,頭皮卻一陣疼痛。
“別亂動。”如有實質的低沉嗓音自上而下籠罩著她。
他靜默著,長指輕巧地解開掛到襯衫扣的一縷青絲,收拾完又幫她捋了捋微微蓬亂的發。
“疼嗎”
她站好,輕輕搖頭。
進了車子打火,他還在車旁站著。
“你回去休息吧,注意傷口,別感染了。”
男人嗯了聲。
溫婳升起車窗準備出發,卻發現車子走不動,嘗試了幾次無果,車窗被人敲了下,露出他英挺的俊臉。
“走不了”
“剛剛還好好的,不知道哪里出故障了。”
“你等一下。”撂下一句話,他往回走。
再出來的時候,男人開著輛邁巴赫。
看見他,溫婳小跑過去,“你手受傷了,應該叫我的。”
“沒事。”他下車,“今天家里的司機不在,你自己開回去行嗎”
“沒問題的。”
“你的車我晚點讓人送去4s店,你有時間去取。”
現在也只有這樣了,她點點頭,“麻煩你了。”
上車打火,要走的前一秒她停下,側頭問“把你的銀行卡號給我吧,到時候我好把錢給你。”
席漠掏出手機,劃拉幾下遞給去。
溫婳接過來,看著屏幕上那個添加好友的二維碼怔了下,隨即面色如常地掃碼添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