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姻被這人倒打一耙的作風氣到,仿佛剛剛按著人深吻的不是他似的,她輕哼一聲,“下次你想的美,沒有下次了。”
她要走,被溫佑隋一把拉回來,“是我的錯,我情難自禁。”
說著他又親了她一下,以作安慰,完全不把溫婳這個小燈泡放在眼里。
那時的夕陽很暖,記憶里整個院子都是金黃。
想到從前,溫婳嘴角泛起溫柔的笑意,不知不覺已經進了假山后面。
透過小孔,外面是空蕩的庭院,再沒有借著夕陽柔光親吻的俊男美女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媽媽不在,爸爸應該比她更難過。
他們那樣的愛情,生離死別是要命的。
在假山后面坐了會兒,突然想到什么,她掏出那張名片。
等她反應過來時,電話已經撥了過去。
突然有些緊張,都這個點了,瑞士是深夜,沒準他已經睡了。
都快十天了,他不聯系她反而等著她打過去,又有些被動的懊惱。
可是又是她不給聯系方式的。
待會兒要是接通該說什么呢,她抿抿唇,覺得自己太沖動了。
電話響了好幾聲,在即將掛斷之前,那邊接通了。
她清了清嗓子,“喂”
“你好。”一道嬌柔沙啞的聲音傳來,像剛被吵醒。
溫婳呼吸頓住。
“喂”那邊有些疑惑,以為是信號不好。
半晌,溫婳才出聲,“不好意思,我可能打錯了。”
“沒錯,這就是阿漠的電話,你是他的同事嗎,他在書房,我幫你拿給他。”
“不用了,我打錯了。”
看著掛掉的電話,白栗猶豫了半晌,終究還是把通話記錄刪了。
席家最近很壓抑,席漠的父親肝癌晚期,早已是強弩之末,家人打電話給席漠那天席魏差點就過去了,幸虧家里請的醫生厲害,被搶救了過來。
說來也奇怪,搶救過來后他整個人都比之前更精神抖擻,氣色也好了不少,尤其在席漠回來后。
她家和席家是世交,但家族背景遠遠比不上席家,都說大樹底下好乘涼,父母也有意撮合她和席漠,席家有事,家里人自然常常往這邊來。
只是如果席魏真的撐不住,聯姻這事可能要暫且擱置了,但過來表示下關懷總是好的。
她這兩天看席魏氣色不錯,以為他身體狀況好轉了,父親搖了搖頭,“都到這種田地了還好轉什么呀,前兩天是一腳踏進鬼門關撿了條命回來,現在這情況大概是”
白栗怔住,“回光返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