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婳輕輕搖著頭,“不是買的”
容秋嚇了一跳,“那上面明明寫的橙汁啊,怎么會這樣這是哪個牌子,怎么會裝錯飲料”
短短十分鐘,溫婳臉上已經開始不正常地泛紅。
“走我們送你去校醫院。”
剛剛走到樓下,溫婳就難受地停住腳步。
“怎么了”容秋問。
她聲音低弱,“想吐。”
席漠靠著墻,等容秋扶她從衛生間出來,直接上前把人背到身上大步朝校醫院走。
醫務室。
溫婳虛虛躺在床上,女醫生皺眉,“你前兩天才因為生理痛進醫院,生理期還沒過呢怎么又成這樣子了”
她一邊給她配藥水,一邊關切地問,“現在是什么感受”
“身上很癢,悶悶的,胃不舒服,小腹也痛。”
“你這過敏反應也太嚴重了,又加上生理期身體本來就弱,夠你受的。行了,別說話了,我給你打點滴,你躺著休息吧。”
旁邊的席漠臉色很不好看,她最近怎么老是多災多難。
想到那瓶飲料,他問容秋“飲料哪里來的”
容秋看溫婳的難受樣,又自責又害怕,“孫婼書送給大家的,我拿了四瓶就分給室友們一人一瓶,我也不知道會這樣”
女醫生回頭,“你們回去上課,不要在這里擠著。”
“我在這里守著她。”席漠動了動唇,帶著不容置喙的語氣道。
打發走容秋,他目光流轉在溫婳緋紅的臉上,黑眸諱莫如深。
孫婼書。
他臉色冷了幾度。
溫婳虛弱地睡了幾小時,還迷迷糊糊做了個夢,夢見席漠在床邊摸她的臉,然后他接了個電話,電話那端的聲音是孫婼書。
再次醒來時房里沒人,屋外是昏沉的傍晚。
下意識摸自己的手機,卻發現手機不在身邊。
她左右看了下還是沒找到,覺得蹊蹺。
門外有道陰影,她抬頭,見一身白大褂的唐俊深。
怔愣一瞬,她被窩下的手按下手表的呼叫功能。
他慢慢走進來,鏡片后的眼神含著縷幽深,溫婳看著他,心里沒來由一緊。
“好些了嗎”他關門打了小鎖,坐在她床前的椅子上看她。
溫婳睨著他,被子下的手攥緊被單,想開口卻出不了聲。
“嗯”他一臉疑惑,卻氣定神閑,“怎么還沒恢復好,開不了口嗎”
她往后縮了縮,心里后怕,他不知道給她用了什么藥,她根本發不出聲音。
事到如今,她已經猜到這個人面獸心的人意欲何為了。
唐俊深看著她眼里的戒備,驀地笑了笑,“為什么這樣的眼神看我我可是替你治病的醫生啊。”
“你知道嗎第一次看到你,我晚上就做了春夢,夢里你可比現在乖多了。同樣是這張床上,你嬌媚著臉摟著我的脖子,漂亮的蝴蝶骨像要飛起來,太美了。”
他伸手想摸她的臉,被她避開。
溫婳眸子直直看著他,心里一陣犯惡,沒有示弱也沒有進一步激怒他。
剛剛她撥了爸爸存的緊急聯系電話,只要她拖延時間,就能等到爸爸來救她。
唐俊深看著她精致的臉龐,眸子里雖然有戒備但努力壓抑著懼意,又冷又美,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