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銘聲若蚊蠅,“扔垃圾桶里了,對不起,我不知道那是你養的。”
溫婳捏緊雙手,“就算是野生的也沒得罪你,你憑什么一彈弓下去就了結了它的生命。”
傅銘自知理虧,一米八幾的大個子低著頭,沒有底氣的道著歉。
鼻子一酸,溫婳沒聽他道歉也說不出什么過分的話,紅著眼眶走了。
席漠碰上紅著眼眶回去的人,稍稍頓了頓看向傅銘,“你怎么惹她了”
謝雋抱著手,“傅銘把她養的小寶貝打死了。”
“小鳥”
“嗯,昨天剛打死,今天就被它主人發現了,老傅你可真慘。都讓你不要游手好閑了。”
傅銘泄了氣,“她會不會以后都不理我了”
謝雋聳聳肩,“難說,女孩子最喜歡小動物了,何況還是自己親手養大的,簡直是當自己的寶寶對待好嗎,你把她寶寶害死了,哪個母親能不生氣”
“早知道不玩彈弓了。”傅銘嘆了口氣,“老席,你離她近,幫我道個歉吧,我說話她不想聽,你幫我在她身邊解釋幾句,我真的不是有意要置她的寶貝于死地的。”
席漠回到班上,見溫婳杵著只手在做題,他放了瓶牛奶在她桌上。
溫婳看了一眼,莫名抬眸,“給我的”
“你以前給我帶過幾次早餐,禮尚往來。”
她抿抿唇,“謝謝。”
席漠觀察她幾秒,開口,“傅銘不是故意的,下手不小心重了些。”
她垂著眸子,筆尖在紙上點了點,“都死了說這些有什么用,我含辛茹苦把它養大,它棄我而去,才得到幾天自由,這下好了,一命嗚呼了。”
她小臉有些僵,氣呼呼的樣子沒有殺傷力,反而有種不自知的軟。
奇怪,明明人也不矮,長相也不是甜美那一掛,怎么看都是清瀲帶了魅的長相,偏偏性格好的出奇。
他開口,“讓他買只賠你”
“不養了,小時候那么粘人,長大了還不是要遠走高飛,沒時間折騰。”
他凝視她細長的眉眼一會兒,“怎樣你才不難過”
溫婳微頓。
他這是在關心她的情緒
今天的席漠吃錯藥了嗎
轉念一想,肯定是受人所托。
不過既然他發問了,她也不放過機會,“把我的項鏈給我,我就不難過了。”
“換一個。”
“那是我的項鏈。”她仰視他,“快放寒假了,我爸沒看到項鏈會追問我的。”
他低眸睨她,慢條斯理地道“事到如今,還不承認你當初干的壞事”
溫婳注視他一會兒,移開視線。
她坐著他站著,這個角度看他實在太高了,他冷峻的面龐就算心平氣和說話的時候都還是很有威壓的。
想當初她不過親他下巴一下都能計較那么久,知道自己被看過身子還不得天天找她麻煩。
畢竟這人守男德這塊真是無人能及。
“放寒假之前給我,不然不好跟我爸交代的。”
小綠豆死了她確實難過,不過歸根結底還是她當初心軟把它放出去,如果不放就不會有這些事了。
傅銘肯定也自責,她過了那個勁也沒那么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