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間,她受邀給席漠講題,卻發現他雙目端視著她不知道在看什么。
自顧自講完題,她欲轉身,他幽幽地道“看看你變丑了沒。”
這話說的莫名其妙,她沒細想,就當他又在耍嘴炮。
“看來真要請法師做做法。”
原來是取笑她在蛇洞里所說的話。
“我又不是靠臉吃飯。”
“不是你說自己美得讓女巫嫉妒,怕她詛咒你,還要找你爸請法師做法的”
溫婳語塞。
她昨天說這話時確實太智障了,像個自戀狂。
“嗯我說過這種話么,我怎么不記得了”
她有模有樣的揉了揉太陽穴,“我當時被嚇懵了,都不記得是怎么出來的,可能被什么東西下了降頭,沒有記憶。”
席漠睇她。
她驚訝地捂了捂嘴,“看來是真的了,天下居然有這么邪的事以后不去那種地方了。”
做足了戲,她轉身學習,心里得意的不行。
跟席漠這種人聊天就不能按套路來,直接裝傻是最有效的。
之前因為傳出她有喜歡的人的謠言,往她桌里送東西的人幾乎沒了,這兩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有人給她送東西,不是鮮花就是牛奶。
她偷偷觀察了兩天,發現送東西的人是傅銘。
她問席漠,“傅銘在幾班啊”
“怎么”
“他最近老給我送東西,我想找他談談。”
“傅銘”
這小子最近都沒和他們一起,還以為他真的專心學業去了,沒想到是偷摸著泡妞。
“或者,你幫我把這個帶給他吧,我就不去找他了,怪尷尬的。”
席漠看著她遞來的牛皮紙信封,漫不經心的問“情書”
“不是,你給他就行了。”
“我跟你關系很好還要負責給你跑腿”
溫婳頓了頓,“那我自己去找他吧。”
他冷哼一聲,從她手里抽過信封,“明早給我帶早餐。”
“還是不麻煩你了,我自己給”對上他冷淡的眸子,她噤聲,“好吧。”
傅銘從席漠手里接過信封時一臉的激動喜悅,好幾次手抖沒拆開信件。
一旁的謝雋咋舌,“喲,傅某人這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啊,收到白月光的親筆書信一封。”
“你別吵。”傅銘掏出里面的東西愣了下。
三張紅色的百元大鈔是怎么回事
謝雋顯然也沒料到信封里是錢,他摸了摸下巴,一臉沉重地道“溫月光想包養你”
席漠瞟了眼杵在辦公室中央的兩人。
傅銘瀏覽完紙張上的字,臉色微凝,“不是,她想跟我做朋友。”
這是被發了好人卡,謝雋拍拍他的肩,“沒事,天涯何處無芳草,走了一個溫月光,還有下一個朱砂痣。”
“不過,她給你錢做什么”
傅銘不說話。
謝雋想了想,“她是想跟你兩清。”
在原地站了會兒,傅銘忽然收起信封往門外走。
“你做什么去”
他停住腳步,又急匆匆返回來抓著謝雋肩膀,“哥們,幫我弄一束玫瑰,越快越好,拜托了”
說完又走了。
謝雋搖搖頭,“這家伙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