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狂跳,一個橫心想不管不顧地去解項鏈,卻被人抓住了手。
席漠倏地睜眼,黑瞳深炯,“光天化日的,做什么呢”
被發現了,溫婳想破罐子破摔,又伸手去拿項鏈。
他手上加了力,攥緊她亂動的雙手,“還來”
他假寐時早知道她會有這些舉動,卻沒想到她是個折騰人的主。
湊近他時呼吸正好噴灑在喉結那塊,溫溫熱熱讓人很不習慣,末了還不夠,微涼的指尖還有一下沒一下的撩著他脖頸的肌膚,帶起陣陣酥麻。
實在忍無可忍了,他才抓住笨手笨腳的人。
“摸的舒服嗎”
溫婳跟他挨的太近了,心臟跳的厲害。他說話時呼出的氣息都灑在她臉上,因為身高差她不得不微微仰視他。
“我只是拿回我的東西而已。”
“拿東西需要在我喉結上摸來摸去”
“我哪有摸”她壓低聲音,“哪有在你喉結上摸來摸去”
他促狹一笑,“這是你的一貫操作吧真那么喜歡動手動腳”
被他一揶揄,溫婳想起那晚兩人也是離的這么近,她臉頰染上一層薄粉,輕輕咬了咬唇,“放開我。”
他生得清冷,唯有眸子里帶著興味和不懷好意的笑,“不放又怎么樣”
這副張揚桀驁的樣子,真是將痞字詮釋到極致。
看她平日溫和淡然的臉上有了不一樣的色彩,他低聲挑釁,“不放,你敢喊人嗎,嗯”
這句話低得像在她耳邊呢喃,耳膜被震得一陣酥麻,溫婳心里亂成一片,“我不要項鏈了,你放開我。”
后面傳來一聲低呼。
容秋沒想到會
看到這么刺激的場面。
婳婳雙手被席漠抓著,以一個弱小無助的姿態依偎在他身前,好像變相的車咚。
席漠饒有興致地睨著她,眼神幽深的像在看獵物。
這畫面也是她能看的
溫婳發現容秋時,臉紅到了脖子根,大力掙開桎梏便縮在一旁喘氣。
因為這段插曲,整段路程她都沒再看過席漠。
九點半時,到了目的地,大巴穩穩停在野生動物園門口。
學生們陸陸續續下車,溫婳拿了書包,直接越過席漠去找同伴。
席漠看她對自己避之不及的樣子,嘴角微勾著抹弧度,起身時無意發現她座位上的耳機,順手塞進兜里。
蘆城這個野生動物園不像市內普通的動物園,它位于在一片延綿的山脈間,規模很大,得天獨厚的生態圣地,景致出了名的好。
植被茂密,景色俱佳,看動物的同時也可以觀賞絕美的秋景,但它最美的景在山頂。
深秋的清晨,從山腳往上看,整個山林籠罩在薄霧間,宛如隱世之地。
石階兩旁大樹參天,將小路掩在密林里,頗有一種古老的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