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交疊的長腿,邁步朝她過來。
距離近了,一股清冽的冷香席卷而來,溫婳心下跳了跳。
“找到筆了”
這距離不像平時講題時有桌子隔著,兩人是平等的關系。現下教室只有他們二人,他直挺挺站在她面前,不掩飾的目光和高大身軀的籠罩讓她感覺出幾分窒息。
“沒,可能被打掃衛生的人清走了,我以后重新買只新的吧。我先去操場”
“要不要我幫你找找”清涼的聲線帶著質感。
“啊不用麻煩了,一只不值錢的筆而已”
“溫婳”容秋剛從樓下上來,“聽說你肚子不舒服,好點了嗎”
這兩人在干什么
別人都在樓下上體育課,他們倆跑到教室單獨相處,哪看哪不對勁。
救星來了
溫婳感動得不行,“沒什么,好點了,我們下去吧。”
容秋注意到那條熟悉的項鏈,腦子里想了兩遍確定了,“咦,這不是你丟了的項鏈嗎”
兩人朝她看過來。
溫婳啞在原地。
席漠輕哧一聲,“還裝傻”
溫婳內心哭泣,兩秒鐘之前還說她是救星,容秋好坑人。
吐了口氣,她認命,“好吧是我的,但我不知道它為什么會掉到男更衣室門口,我都沒到過那兒。”
“你不知道”
她搖頭,“不知道。”
面前的人居高臨下睨著她,黑眸幽深,壓迫感太強。
溫婳細白的手無意識捏緊了袖口。
他目光深炯地凝視她臉上每一個細微表情,余光瞥見某人用力到發白的指節,好整以暇地問“真的不知道”
她真的想保持一副淡定自若的姿態的,但對上那雙過分幽深的眼眸,她就像被人扒開了皮,什么都無處遁形,腦子亂哄哄的,還伴隨著淡淡的緊張。
頂不住了。
她飄忽不定的眼神看著自己的鞋尖,“我真沒去過什么男更衣室,我也不知道它為什么會在那兒,或許是別人撿到帶過去的”
“是你的之前為什么不說,難道你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
她干笑,“我這項鏈沒什么特別的,我以為是同款來著。既然你撿到了”
席漠看她一眼,把項鏈往兜里一放。
他不給嗎
溫婳有些茫然。
對方拉開椅子坐下,濃眉肆意,“嘴里沒句真話,什么時候承認了,一五一十地講清楚了再來跟我要。”
看他幾秒,溫婳抿了抿唇,臉頰帶了些薄粉。
原來他什么都知道。
容秋一臉愣然地看著兩人,他們在說什么呢,什么男更衣室,感覺聽到了不簡單的東西。
“容秋,我們再下去玩會兒吧,加上課間還能玩20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