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羽毛也漂亮。”
“這種鳥好像叫綠豆鳥,我們叫它小綠豆吧”
溫婳眉眼彎著,“我喜歡這名字。”
“你要養它嗎”
“我看看吧,如果能幫它找到媽媽最好,找不到的話我也能把它養大。”
同桌點點頭,“可是學校禁止養小動物的,你藏著點。”
溫婳抬頭看了眼監控,突然想起學生會長就坐在她身后,立馬將小鳥放回了桌箱。
席漠將她的一切小動作看在眼里。
她今晚注意力時不時就要轉回小綠豆身上,隨時擔心它跑走,也擔心冷著它,還撕了些紙給它做了暖融融的小窩。
經過下午那一茬,她肉眼可見地疏遠他,他今天有些乏了,便也沒問她題目。
隔天,溫婳到撿到小鳥的花壇邊尋找鳥窩,可方圓十幾米的范圍樹上都沒有鳥窩,真不知道小綠豆是從哪里來的。
既然找不到鳥媽媽,只好把它養在身邊,但養小鳥必須有鳥籠和食物,她得想辦法出校,寄宿生是半封閉管理,出去得請假。
再過兩天就是周末了,到時候跟班主任說出去買資料書他應該會允許的。
這兩天暫且把小綠豆養在快遞紙盒里。
單調的學習生活因為有了小綠豆,每天看著小鳥一點點進食,有種看自己寶寶長大的欣慰,有了牽掛的小東西,她回宿舍的次數也變多了。
最近和席漠比較太平,他問問題她就一一給他講解,講完也不像之前一樣問他懂了沒,只稍頓片刻,見他不發話,她覺得這題差不多了便講下一題。
從始至終都是她一個人有參與感,不知道席漠是不是真的聽懂,不過不重要,她完成了任務就行。
況且她講題時是真的盡心盡力,只要他跟著她的思路都是能聽懂的,專不專心那是他的事。
今天她講完題把筆帽一蓋,“講完了,你自己練習一下吧。”
席漠看著她公事公辦的態度,嘴角微微牽了牽,“這么怕我”
溫婳眨眨眼,“沒有啊,我只是做自己該做的事情而已。”
說真心話,她并不討厭席漠,甚至還因為他曾經救過自己,之前對他有種自己人的親切感,雖然他一直很冷。
她這個人,對幫過自己的人都是很感激的,所以即便席漠對她冷淡,偶爾的戲弄她都覺得沒什么。
她不僅欠他人情還占了他便宜,他的反應在她看來很正常。
幫他學數學是應該,即使是現在,她也只是覺得席漠跟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那么兩人就不必要有其他往來。
席漠“你渾身上下透著幾個字拒絕交談。第一天強吻我的時候,真看不出來你膽子這么小。”
溫婳“”
他怎么能在教室里說這種話,音量還不低,要是被其他人聽到怎么辦
她四下看了看,沒人注意到他們。
“我”溫婳水眸里添了幾分緋色,“那個算不上是吻。”
她只是親到他下巴而已,他這么大張旗鼓地說,外人聽了還以為她做了什么禽獸之行。
席漠好整以暇地看她,“不算非得嘴對嘴才算是吻”
她好半天說不出話來,耳廓紅了一片。
對面的人不知何時拿出項鏈,指節細細摩挲著,漫不經心地道“我發現個有趣的事情。”
溫婳心里一緊。
他眸子低垂,看著月牙上刻的那個字,往她眼前遞了遞,“這個字是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