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覺和心理都被刺激到,溫婳一瞬慌了神,直接轉身。
整個下午的課她都坐得筆直,背脊很僵,耳朵的溫度沒下來過。
一想到他剛剛那副毫不掩飾的玩味和不經意散發的危險,她就一陣心慌,是震驚的,也是被嚇到的。
因此她想通了一些事,這個席漠,是個很危險的人,以后無論如何也不能跟他有過多牽扯了。
她是來學習的,除了拿到全校第一順利畢業,其他事情都不值得她花費精力,她不想節外生枝。
原本氛圍不怎么樣的兩人,一夕之間更加疏淡了。
下午,吃完飯端著盤子去放時,老遠就看見了席漠和傅銘他們,她在原地掉了個頭,對室友們道“我們去另一邊放吧。”
容秋也發現了席漠,她點點頭,“好。”
不遠處的席漠自然看見躲著他繞遠路走的人,他側頭看了看離他幾米遠的傅銘,“你又在抽什么瘋”
背對著他的傅銘回頭看了眼走遠的溫婳,稍稍放了心,這才走近席漠。
“沒什么,剛剛有蚊蟲進眼了,揉揉。”
要是溫婳不喜歡席漠而連帶著不喜歡自己,那他就太冤了所以溫婳在時他都要跟席漠保持距離。
謝雋早已看透一切,“準是裝模作樣怕溫婳覺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從而影響他追人,故意疏遠咱們呢。”
傅銘被拆穿也不說什么。
謝雋好奇道“你沒聽說她喜歡老家的青梅竹馬天涯何處無芳草,男子漢何必這么惺惺作態故作深情。”
放了盤子,三人一路下樓,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席漠始終不開口,像是不感興趣。
傅銘“傳聞不辨真假,況且以前喜歡的難保以后還喜歡。反正小爺短期內沒有遇到比她更順眼更能引起興趣的人,為什么放棄”
也不知道他是專情還是消遣,謝雋懶得探究,聳聳肩,“好吧,隨你開心,但兄弟我有一句勸,別太當真,免得以后傷心落寞。”
他這話說的隨意,確是好言,聽的人應得也隨意。
卻不知,日后,這句話竟是應驗在另一人身上。
三人還未踏出食堂就見門口烏泱泱地聚集著一群人,外面下起了磅礴大雨,學生們被隔在了食堂門口。
怪不得下午那么悶熱,原來是有場大雨等著。
既然下雨,那就暫且等著。
可等了半天,雨不僅不小反而還有下大的趨勢,路面已經匯聚成汪洋大海,頗有一番驚天動地的氣勢。
外面打著傘行走的同學半只腿都被打濕,聰明的直接將鞋提在手上。
“會長,給你們送傘來了。”學生會的小學弟懷里抱著三把大黑傘風塵仆仆地趕來。
“謝了。”撐開傘,席漠進了雨幕。
身后一眾迷妹暗戳戳激動得不行。
“席學長太帥了吧黑傘這么一撐,清雋挺拔地走在雨里太像偶像劇男主了”
“同感真的是好絕,別人在雨里那么慌亂,為什么他走起來那么從容啊這畫面簡直可以稱神了哪位姐妹帶了手機,快拍快拍”
“正在拍”
倒不是她們夸張,席漠的樣貌極好,平時見了雖然也會激動,但眼前這景象真的是氛圍感拉滿,有生之年難得一見的畫面。
路面水流如汪洋,濃密雨幕里水汽磅礴,席漠眉眼清明,神情在陰雨天里更顯寡淡,骨感白皙的指節握著傘柄,修長挺拔的身姿似乎跟雨幕融成一體,像濃墨的山水畫,也像文藝電影里的慢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