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接過他的答題卡,發現他做的已經不能用差來形容了,簡直慘不忍睹。
試問有誰敢在答題卡上畫畫的
除了選擇題和填空題,大題的作答區他只隨便寫了幾道公式,接著便發揮自己的繪畫天賦,什么都畫,摩托車,建筑物,鐘表
溫婳無言,翻過另一面也有畫,但他畫的是,一個女生的背影
看了幾秒,直到她發現女生頭發上別著的樹葉發夾,跟她頭上的一模一樣,這發夾她今天是第一次戴,所以這是剛剛畫的
她把試卷翻回去,假裝不知道他畫的是她。
她又仔細打量那些畫,才發現筆墨很新,都是剛剛畫的。
還不算沒救。
“所以大題你都沒做,只是寫了個公式,是沒思路嗎還是有一點思路但覺得可能是錯的才沒接著寫”
席漠隨意地靠著墻,懶懶掀唇,“沒思路,你給教教。”
溫婳沒抬眼看他,他周身壓迫感太強,不與他對視為妙。
可能是做賊心虛,一對上他的眼她就會想到更衣室的一幕,怕他看出什么端倪來。
她認真研究著試卷,腦子里在整理思路,在想該怎么給他講更清晰明了。
想的入神時,余光見他修長的手指間似乎在把玩著什么亮閃閃的東西,她隨意一瞟,這一瞟就讓她瞳子微睜。
那是她的項鏈
怎么會在他手上
席漠漫不經心地把目光從項鏈移到她白凈的小臉上,指節一圈圈繞著項鏈把玩。
“看什么”
溫婳掩飾住眼里的驚詫,輕柔的嗓音道,“你的項鏈挺好看。”
席漠睥她一眼,“隨便撿的。”
“你運氣真好。”
他拇指摩挲著月牙,慢條斯理地道“也不知道是誰丟的,可惜了。”
她目光追尋著他摩挲項鏈的指尖,心里漸漸收緊,項鏈的背面刻著字的啊,他很輕易就能發現。
視線里他就要翻過來打量,她恰合適宜地咳了聲,“我們先來看第一大題吧,這個題其實不難,都是套路”
席漠將視線移到試卷上聽她講題,修長靈活的指節把玩著項鏈,姿態懶散,沒一點虛心求學的端正。
溫婳放慢語調,一邊打著草稿一邊講解,爭取把每個點都講清晰了。
一題講完,她問他懂了沒。
他眸子微轉,這才把視線從她臉上移到步驟清晰的卷面上,“你再講一遍,剛剛沒認真聽。”
溫婳沒看他,又重新翻了張空白草稿紙,白皙漂亮的手握著筆桿在紙上演算起來,“做這種題型,你要先把公式寫出來,再把對應的已知數帶進去,列成式子后看看能不能求解,如果未知數太多解不出來,就得去題中發掘隱藏的東西”
講完,她又耐著性子問,“這回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