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紫輕飄飄看他一眼,轉身,“美女的事你少管。”
“哎,徐紫怕是傅銘表妹吧,都不懂得尊敬長輩的。”
傅銘“能不亂用詞你不說話還能掩飾一下你是個文盲的事實。”
“今年的轉學生挺多啊。”謝雋拎著豆漿進門,“剛剛和小表妹說話的姑娘長挺好看。”
“那叫挺好看你眼睛有問題。”
這么懟他。
謝雋咧嘴笑,“原來她就是你女神”
“看不出來她還會強吻陌生男人。”
傅銘瞬間炸毛,“狗屁,她文文靜靜一個小姑娘哪來那么大膽子強吻別人況且席漠高她多少,她怎么能得逞我看絕對是他視力不行認錯了人還不肯承認。”
席漠淡淡從電腦上抬起眸子,“那你問問她,每次見到我都要繞道走是為什么”
“不跟你們扯了,我要去上自習了。”
傅銘悶著一口氣走了,路上越想越氣惱,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只要一想到溫婳吻過席漠,他心里就一陣煩悶。
路上遇到球場上的哥們,他們熱情地喊他打球,傅銘心情不太好,“打個屁,老子要學習。”
幾個男生看著傅銘的背影疑惑,“銘哥今天吃火藥了受什么刺激了這么反常,他剛剛是說學習嗎”
其他幾人點頭。
真是見了鬼了,小霸王傅銘也會有從良的時候。
傅銘往前走了一段,經過楓樹林時突然聽到某道清潤熟悉的聲音。
“沒事啊,我是去監察部找徐紫,沒去學生會辦公室,根本遇不到他。”
陸漁手杵在石桌上吸了一口牛奶,“下次你要去行政樓叫上我一起吧,小心為妙,那個席漠為人冷漠又記仇,之前在班上我就看出來了,他總是有意無意的給你添堵,咱們離他遠點。”
“其實也還好,他沒那么壞,況且我之前確實得罪過他,他不喜歡我很正常。”
“所以說啊,之前得罪過他,那我們惹不起總躲得起吧。他可能最近比較忙才沒找你麻煩,等他哪天得空了準會找你麻煩。”
溫婳若有所思道“原來是最近比較忙啊。”
她最近幾天也總隱隱覺得哪里不對,太平靜了,有點不尋常的平靜。
可能是那天在游泳館不小心看到他換衣服,所以心虛,以至于這幾天看見他她都不太敢直視。
一看到他那張臉腦子里浮現的全是那天他袒露的后背,肌理分明強勁而有力,每每想到她都覺得自己太失禮,怎么能看過一次就滿腦子都是那畫面呢,她都覺得害臊。
這事她決定一輩子爛在肚子里不讓任何人知道。
尤其是當事人。
“好,我以后會離他遠點,盡量不和他接觸,專心學習。”
她鄭重地說道,也不知道是說給陸漁聽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隔著花壇灌木叢的傅銘聽了個大概,原來溫婳真得罪過席漠
難道真像席漠說的那樣,她強吻了他
傅銘搖搖頭,不重要了,反正就算吻了肯定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的,他看出來了,溫婳不喜歡席漠,這就夠了。
她不僅不喜歡席漠,還對他敬而遠之,老席在她心目中的形象肯定不行,為了不被女神以偏概全連他也誤會,他決定以后離席漠遠點。
成績出來的當晚,一班根據成績重新排了座位,溫婳是第一名,理所當然的擁有優先選擇權,她選了第三大組倒數第二排的位置。
那邊靠著個小坡,朝窗外看去環境很好,與席漠所在的第一大組隔的很遠。
席漠的座位沒人選,他仍舊坐在那。
這樣的話他們就不會有組長組員的關系了吧,溫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