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漠懶懶抬了抬眸,睨著她眼瞼那顆淚痣,“我聽你的”
溫婳啞然。
“我說的是事實啊”
她好脾氣地跟他商量,“咱們也算有緣,我來蘆城第一天就遇見你,我第一眼見你就覺得你是好人,期末成績對我非常重要,不能被扣這么多分,不然一學期白努力了。”
席漠朝前傾了傾身子,兩人距離咫尺之遙,他慢慢掀了掀唇,“你看人眼光不行,我不是好人。”
他眸子淡淡,周身氛圍淡漠桀驁,不太友善。
驀然片刻,事已至此,溫婳也知道他什么意思了。
得罪過的人再去求人辦事確實不好,她自己造的孽。
“那就不打擾你了,那天晚上真的很抱歉,是我太輕浮,給你造成困擾,對不起。”她極有誠意地鞠了個躬,“但真的非常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現在就不會站在這里了,大概會登上蘆城的民生新聞”
她微微笑了笑,“我欠你一個人情,希望以后有機會能還。”
說完她轉身。
“讓你走了”清涼的聲音令她止住腳步。
黑皮椅上的人坐的隨意,下巴輕輕抬了抬,“打掃辦公室。”
見她還不動作,席漠蹙眉,“不是說還人情口頭說說”
“沒有。”溫婳搖頭,“我打掃。”
拿了掃帚,她認認真真將辦公室掃了一遍。
掃完,她有些躊躇不定地問,“需要拖嗎”
電腦前的人微微抬眸,“你說呢”
她自覺問了廢話,拿上拖把去洗,將辦公室來來回回幾次拖得噌亮。
溫婳站在墻邊悄悄看那位公務繁忙的會長,他低頭翻看著文件,時不時往電腦上輸點什么。
辦公室里有些安靜得過分。
她覺得自己像是被老師罰進辦公室的學生,有些無措,又不太敢吭聲。
而那位嚴厲的領導似乎壓根就沒把她放在眼里。
正考慮走不走的溫婳突然瞥見辦公桌前的人有抬頭看過來的趨勢,一個機靈,想起來還要擦桌子柜子,便端上小盆去接水。
等把所有的窗戶桌柜擦好,十分鐘過去了。
這回總可以走了吧。
她把帕子整整齊齊疊好,剛要離開,惜字如金的人不清不淡地動了動唇,“這邊也來擦一下。”
“噢。”
溫婳輕抿著唇,低眉順眼地擦著他面前的辦公桌,隨意一瞥他桌上的文件,似乎是招新簡歷,看來這個學生會會長也不全是傳聞中的不務正業。
終于打理好一切時太陽都已經下山了。
“我可以走了嗎”
業務繁忙的人眼睛都沒抬,大發慈悲般說了句,“去。”
溫婳出門時剛好碰到買東西回來的傅銘。
看見她,傅銘眼睛亮了亮。
她怔愣片刻才想起他是誰,稍稍頷首示意便離開了辦公室。
傅銘大步走近辦公室,激動地問席漠,“她來這兒做什么”
“犯了錯,求我取消扣分。”
“什么啊。”
“早戀被抓。”
“她和誰早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