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縮在庭越懷里,睜著烏溜溜的小眼睛,看見她,立馬張開小手要抱,溫婳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化了。
“寶貝。”
將軟乎乎的寶寶抱在腿上,溫婳眉眼都柔和起來。
“想我嗎”
小團子剛學會說話沒多久,只能說些簡單的字,這會兒看見溫柔的小姨,他的開心全寫在臉上,胖乎乎的小手不安分地摸她的臉,小奶音有些口齒不清,“想”
溫婳寵溺地看著他,忍不住親了他像布丁一般軟乎乎的小臉,“我也想你。”
“想吃小蛋糕嗎”
小家伙認真地點了點頭。
桌子另一頭的庭越出聲了,“他剛剛吃過很多東西,不能再吃了。”
聞言,溫婳摸摸小團子的肚皮,果然像個小皮球一樣鼓鼓的,她點了點他的鼻尖,“既然吃了那么多東西就不能再吃了噢,吃撐了你會難受的,我們明天再吃好不好,明天給你買有很多草莓的小蛋糕。”
“好。”
真乖,不吵不鬧,這哪里是兒子呀,分明是小棉襖。
抱著小棉襖玩了會兒,晚上九點半了,是他該睡覺的時間了,溫婳帶他回去睡覺。
結賬時,收銀員說她那桌已經有人付了錢。
她回頭問庭越“你嗎”
“不是。”
“是你后桌那位先生。”
偏頭去看餐廳,先前坐的位置周圍早沒有人了,她怎么不知道后面一桌還有人
她去的時候后桌是空的,連那人什么時候來什么時候走都不知道。
收銀員“是位個子很高的先生。”
本來她還想說長得也很帥,但見人家老公在旁邊,她也不好再說什么,只是有點可惜,那位先生真的很帥,誰知道漂亮小姐姐不但不單身,孩子都這么大了。
大帥哥大概好不容易心動一次卻發現喜歡的是有夫之婦,剛剛那冷若冰霜的神色實在有些怖人,冷臉帥哥什么的,更帶感了。
不過這位美人的老公也是風姿卓絕,好像也沒有什么可惜的。
偌大的總統套房內,辦公區是整塊落地玻璃,能將蘆城最繁華的地界盡收眼底。
明明開了恒溫的空調系統,房間里還是一陣陣涼森森的冷意,像壓頂的烏云,沉重又冷凝的氣氛壓的人透不過氣。
于津南在一旁站著,背脊僵了,呼吸都不敢放重。
辦公桌前的男人西裝一絲不茍的考究,額前碎發遮了一點濃眉,他微斂著眸子瀏覽桌上的文件,俊臉上沒有多余表情,看起來與平常無恙。
于津南知道他只是情緒不外露,輪廓線條的冷硬已經充分說明席總現在的心情非常、十分、超級不好
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上來遞個報告遇上就這種修羅場,運氣也是夠好的。
今天的席總好恐怖,下午追車的時候也是等等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他們是跟著那位姑娘過來的,一下午過去席總的情緒比之前還糟糕,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席總可能看到什么更令他心情不好的畫面了。
席總看文件的時間越長他就越緊張,不會讓他重做吧這可是辛苦了好幾個日夜趕出來的,他這個特助不僅要處理公務,還要隨時完成席總交代的大小事物,料理生活,每一天的時間都恨不得掰成幾份用,這會兒席總越沉默他心里就越沒底。
終于,在他覺得腳都快站麻了的時候,席漠瀏覽完文件隨手遞給他,卻仍然沒有發話。
于津南舔舔干涸的唇,試探地問“有需要改進的地方嗎”
“下次字體大一個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