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穿明黃色綢緞禮服的女士聽見兩人的講話,眸子帶著興趣地追隨著那抹修長身影,“席漠哪一屆的啊”
“11屆,小你三屆呢,你不認識正常。”
女士勾唇笑,“小我我看他那氣質還以為是大我幾屆的。”
席漠到眼前時,陸家姐妹正和容秋說笑,突然見到西裝革履的男人,幾人頓了一下。
“席漠”
說起來,她們都6年沒見過這個人了,高中畢業后聽說他出國了。
席漠微微朝她們頷首,極有風度地問“就你們三個嗎”
容秋點點頭,“你是來問婳婳的”
陸漁看著男人臉上晦暗的神色,斟酌了幾秒道“還是老樣子,她沒有跟我們聯系,這次的校友會她大概也不知道。”
溫婳走后,她的號碼、微信、qq全都沒用了,頭像永遠是灰色,任何人也聯系不上。
但每隔半年,席漠都要問她們仨一次,以免錯過溫婳的任何消息。
可惜,她真的跟誰都沒了聯系。
就連曾經朝夕相處的室友們都不例外。
“這么多年過去了,她可能更不會想起我們來,也許是真的打算一輩子不往來了吧。”陸琳微微搖了搖頭。
席漠眼底情緒波動,默然片刻剛要開口,兜里的手機振動。
“以后如果有她的消息還勞請你們告知一聲,無論什么時候。”
三人稍稍一頓,還是有禮貌地點頭,“會的。”
“多謝。”他點頭致意,“那就不打擾你們了,再會。”
“啊好的,再見。”
目視他高大清貴的背影離去,三人半晌才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他變了好多。”
“嗯”陸漁點頭,“褪去了高中時的桀驁,更沉穩內斂了呢,人也比以前禮貌。”
“但是,”容秋抿唇道“也比以前更清冷了。”
“他這么些年都在等婳婳的消息,也算是對她用情至深了,誰能想到,當初那么眼高于頂脾性驕矜的人也有這么深情的一面。以前年級里喜歡婳婳的人現在又有幾個還記得她呢。”
聽陸琳這么一說,容秋這個曾經最大的c粉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總覺得他們不該是這樣的,多般配的兩個人啊,這種結果太令人難過了,哎喲不行,我鼻子好酸”她扇了扇眼眶,防止淚水滑落,這可是花一小時精心化的妝。
“唉,但愿他們能早日見面吧,希望婳婳還沒結婚。”
第一天辦完校友交流會,后面一周時間在學校大禮堂都有講座,校友們去開講座的時候都為全校師生準備了各種精巧的零食水果,又都是些財大氣粗的精英人士,一中的學生們這一星期過得別提有多滋潤了。
席漠去開講座那天是個晚霞漫天的傍晚,整個講座上學生們安靜老實,全神貫注的樣子不似其他講座那般熱鬧。
校長原本還納悶來著,直到講座到尾聲進入提問環節,學生們突然熱情高漲,他這才知道這群小兔崽子是一直在憋著。
前排一個長相乖巧嫻靜的女學生站起來,忍著激動和緊張看著臺上矜貴清雋的男人,怯生生地問“席學長,你們班的那個美人學姐也會來學校跟我們見面嗎我們好想見她啊,從入校起就一直期待能見到你們,今天見到你真的太激動了什么時候能見到她”
男人放在桌上的手腕皮膚冷白,襯得腕間的表低奢冷貴,聞言他稍稍一頓,“你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