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包廂的水晶吊燈光線明亮,她正觀察瓷釉杯里舒展的嫩綠茶葉,包廂門被人推開,服務員小姐姐恭敬地引著人進來。
一共四個人。
為首的男人西裝矜淡,劍眉星目,過分完美的俊臉一進門就成了焦點。
挺拔的身姿邁步過來,朝在座的人微微頷首示意。
原來另一方是盛屹的人。
席漠坐的位置剛好正對著溫婳。
有人發現了這事,打趣“怎么搞得人家小夫妻都分開坐了,騰騰位置讓他們坐一起吧。”
“沒事,不用麻煩了。”溫婳擺手,“坐哪兒都一樣的,吃頓飯而已。”
開始上菜吃飯,兩方人的確在談一個項目的合作事宜,不過因為兩邊特殊的這層關系,這個合作談起來不像一般的商業場合那么程序化,氛圍挺輕松。
既然是花瓶,她就負責安靜地吃吃吃。
有道菜叫紅燒獅子頭,她很喜歡,不過轉盤一直都是年長的人在轉,她是小輩,又不好意思轉,每次只能逮著那道菜過來的時候夾一些。
后來她發現那道菜停在自己面前的次數有點多,抬眸一看才發現是對面那人在操作。
他居然看出來她喜歡那道菜了。
溫婳垂眸吃飯,嘴角輕輕翹起,心里像澆了蜜一樣甜。
吃完飯,大家坐著喝茶聊天,溫婳已經覺得有點無聊了,起身去衛生間。
從這邊走廊往下看是條河,旱季河水不滿,輕盈地流淌而過,沿河小路路燈已經亮起,延伸到很遠的遠方。
身后有腳步聲,回頭,男人手里提著她去溫家拿來的衣服佇立在走廊一側,“回家。”
她邁著輕快的步子過去,“談完了嗎”
“嗯。”
跟老溫說了聲兩人才下樓。
樓下于特助守在車旁,看見他溫婳先打招呼,“于特助好啊”
于特助微笑“夫人好。”
上車,席漠把她的袋子還她,“去商場了”
“不是,以前的衣服,想穿了過去拿來的。”
回琉月公館,席漠直接進了書房。
溫婳在樓下看了會兒金魚才進主臥,洗完澡迫不及待穿上那身旗袍,她自己看自己都有點挪不開眼。
一回家就換身旗袍穿著,小心思太昭然若揭了。
還是以后不經意的時候再穿吧。
脫下換上帶回來的某條睡裙,嗯,這個好像更昭然若揭。
吊帶睡裙什么的,穿著進他書房也太傷風雅了。
這還不如剛剛那身旗袍呢。
思來想去,她還是換上那身旗袍,搭配了跟旗袍顏色一樣的碧玉水滴耳墜。
收拾好去書房。
“進。”
席漠戴著銀框眼鏡,修長好看的手拿著書,目光看向門邊,視線微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