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聲線磁性低沉,“也不完全是裝的,稍稍把另一個角落的自己藏起來了而已。”
“在溫家那會兒表現的溫柔儒雅,從我爸手里把我要回來,一到家你就卸下面具懶得再裝,早知道這樣就不該心軟跟你過來。”
“達到目的就行,你還能在溫家一輩子不成。”粗礪的指腹在她鎖骨邊劃過,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橫豎最后是要落到我手里的。”
顫抖,直白,冷意,以及身體本能的對他的畏懼
太多交織在一起,理不清的、混亂的感官。
黑暗中撕破一切偽裝的男人讓她深刻地意識到他以前有多顧及她手下留情。
今晚的他就是個衣冠禽獸。
太多她未曾觸及到的新領域,一次次突破她對他的認知,也突破她對男人的認知。
大床,沙發,長桌,浴室的落地鏡
最后她毫不夸張地暈過去了。
這次他的行徑很惡劣,溫婳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直接在床上睡了一天。
第二天半夜才清醒過來,看著墻上的鐘,覺得像睡了三天三夜。
托著沉重的身軀去浴室,經過那整塊落地鏡,她腦子轟的一下,聯想到昨夜在鏡子里看到自己的場景,全身的血液都直直沖向腦門。
離開浴室,發現床頭柜上放了個保溫餐盒,不知道什么時候送來的。
肚子適時地發出咕咕叫,她這次在體力消耗那么大的情況下餓了將近24小時,風卷殘云,餐盒里幾盤菜都消滅得干干凈凈。
補充完能量又繼續回床上睡覺。
一覺睡得很香,那晚消耗的體力用整整一天兩夜的時間才勉強恢復,她醒的時候已經上午九點了,自然沒見到席漠。
溫婳第四天清晨才見到的他。
這兩天她起得晚睡得早,席漠又沒在主臥睡,兩人自那晚之后還沒說上一句話。
誰知道今天都八點了他居然還在餐廳。
在門口看到他時溫婳沒來由腿一軟,他背對著她看不到表情,只光看背影都覺得冷淡。
剛想溜回房,眼尖的阿姨先看到了她。
“太太起了我熬了臘八粥,正好一起喝吧。”
“今天是臘八”
“對啊,都說過了臘八就是年,日子不經過,這一年又走到尾了呢。”
在他對面坐下,溫婳小口小口喝著瓷碗里的粥,餐桌上安靜的只有餐具碰撞的聲音。
余光里是男人冷灰色硬質薄絨毛衣,穿在身上直挺挺,冷冰冰,原來不是西裝問題,他穿居家服也是冷調的。
都這個時候了還穿著家居服在這兒喝粥,看來他今天不上班。
一碗粥見底,她打算起身,面前被放了碗金黃的湯。
阿姨笑顏慈祥,“這都是上好的補品,對女人的身體非常好,太太從現在起要開始喝補品了,以后我每天都給你做。”
溫婳眨眨眼,“我身體挺好的,為什么要喝補品,天天喝不會補過頭嗎”
“不會的,這都是專業的調理師搭的配方,太太你只管喝就好,有利于你懷孩子。”
溫婳怔了好幾秒,白皙的小臉瞬間霞紅。
原來阿姨什么都知道,她在樓上躺了兩天,今天就把備孕的補品都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