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漠無視徐紫的控訴,“我今晚可以回家住了吧”
“先別,沉住氣啊表哥,你得讓表嫂有危機感,知道嗎危機感是什么,一定是危機的,太簡單的事情刺激不到表嫂,夜不歸宿絕對有效果。”
不能做這不能做那的,席漠耐心都快耗費沒了,“最好有效,要是沒效果”
“絕對行,我天生就是做助攻的料,”徐紫揚唇笑著,“不信,你看看樓下卡座最左邊那人是誰”
溫婳的角度只能看到席漠在跟一個女人講話,話說到一半他忽然抬眸看了過來,她立馬收回視線。
面前的容秋和陸琳張著嘴已經一分鐘。
“你是說,你真的已經結婚了好幾個月了,對方還是席漠”
她點頭。
容秋笑得比自己談戀愛還開心,當初她就很磕這一對,沒想到兩人還真在一起了。
“他是真的喜歡你啊,之前同學會每次遇到我們都要問你呢,現在你們又重新遇到并修成正果了,真的好棒他也算是得償所愿了。啊啊啊你們兩個這么多年過去還能在一起,好幸運啊,我都替你們開心”
溫婳默默喝了口酒,別人口中,包括席爺爺和容秋她們都覺得席漠很愛她。
但她好像總是有保留,適當回應,不讓自己陷的更深。
這其中的微妙心理說來好笑,知道他喜歡自己幾年,所以對他這份鄭重的感情不敢表現的太受寵若驚,怕他得到之后褪去新鮮感就沒那么喜歡她了。
他之前說得對,她是個有包袱的人。
這一點她是結婚后發現的,不想讓他知道她喜歡他,怕他知道后就不珍視她了,想保有神秘感。
仔細想想,這種心理確實幼稚可笑,可她沒有戀愛經驗就結了婚,對方還是難以掌控的男人,最不缺愛慕者,她難免會有這種笨拙的心理。
現在,好像還弄巧成拙了。
她之前沒考慮到的是,一直端著隱藏著的感情會讓另一方覺得累,一腔熱枕也有可能被消磨光的時候
而且,這種方式消磨人的愛意似乎比慢慢失去新鮮感那種還迅速。
他現在就已經開始拿正眼瞧別的女人了。
想起那天白栗在電話里說的他不會長久愛她的言論,那時候她恃寵而驕,一點沒放在心上,現在,來的好快。
又喝了點酒。
陸琳叫了她一聲,“婳婳,你醉了嗎”
“應該沒有。”
“我跟你說話你一直不回應我,我以為你醉了呢。”
“抱歉,剛剛在想事情,你說的什么”
“我說,分開那么多年了,你是怎么這么快就決定嫁給席漠的啊”
容秋“是不是傻,當然是因為還喜歡啊,念念不忘,必有回響,婳婳肯定”
余光瞥見那道欣長身影走近,溫婳漫不經心開口,“他有權有勢啊,溫家這幾年發展勢頭大不如前,有席家這么一條金大腿當然要抱。從小我爸就在我耳邊說不好好學習長大后就要去聯姻,后來發現聯不聯姻跟學習沒關系,反正都要聯姻,不如找個有權有勢,自己又認識的人,何樂而不為。當然,話說回來,要是有比他更錢的,我也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