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找到這兒的”謝雋看著推開包廂門直接進來的女人問。
徐紫撩了撩自己的一頭波浪卷,揚了揚眉,“我有情報啊。”
其實是她是從傅銘口中套出來的。
“你一個姑娘家,來會所干嘛”
“拜托,女孩子就不能來會所玩了”
謝雋“可以,但你自己去開個包廂啊,跟幾個大男人在一起做什么。”
“來找我的哥哥們啊,你們成家后都不帶我玩了。”想起什么,徐紫握拳作揖,“聽說你也有孩子了,恭喜恭喜,嫂子真給力。”
三個人就只有自己表哥沒有著落,她看向席漠,“表哥你加油啊,我也想抱小侄子了。”
謝雋輕笑一聲,“他,還早著,媳婦兒都沒到手,孩子更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
徐紫拍他,“什么犄角旮旯你說話注意點。”
謝雋給嘴巴比了個拉鏈。
這家伙,還跟小時候一樣,毛手毛腳,打人還挺疼。
“他們兩個就是哥,我你就當沙包打。”
謝雋還沒發現一道幽幽的視線從他剛剛亂說話起就投在他身上。
席漠把玩著指尖的金屬打火機,在思考著怎么樣把謝雋以前在夜店玩的黑歷史通通發給他老婆。
“表哥,謝雋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明明都娶到了,什么叫媳婦兒還沒到手
席漠沒有跟別人聊私事的興趣,“你是過來八卦的”
徐紫撇嘴,“我也是好心,你告我,沒準我還能幫上忙呢,女孩子最懂女孩子了。”
傅銘跟家里那位發完消息后,輕笑著道“還能是什么,溫校花還沒愛上他唄,這幾天又去了帝都,一見了朋友就把他拋在腦后,獨守空房幾天,他心情不太好。”
徐紫聽得愣愣的,原來還有這樣的事,她一直以為表哥表嫂感情很好,沒想到,“表哥你是單相思啊”
話一出口,察覺到空氣有片刻冷凝。
謝雋是幾個當中嘴最欠的,吊兒郎當的往別人傷口撒鹽,“溫校花一看就不是好掌控的,現在的她總感覺比高中那時候有距離感,你娶到女神就已經是幸運了,還要求那么多。要她也像你愛她一樣愛你,我覺得不太現實,人要懂得知足常樂,你還記得找不到她的那幾年怎么過的嗎肯定想著哪怕見一面都是好的吧,那時候敢想她有一天會成為你的妻子嗎現在又要求這要求那的,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當事人很沉默。
徐紫算是聽進去了,這么想想感覺自己表哥也挺可憐的,她懟謝雋,“你追妻火葬場的時候別人有挖苦過你嗎別幸災樂禍”
謝雋聳肩,“我沒幸災樂禍啊,我是陳述事實,幫他正視自我。”
徐紫“給予愛的人就不能要求相應的回報,就一定要默默付出不能奢望愛嗎每個人都有愛與被愛的權利,我表哥這么愛表嫂,希望她愛自己有什么錯,這哪里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了”
她之前追了一個大學教授很久,那個人性子清冷寡言,她真的很喜歡他,幾乎使了渾身解數的對他好,制造偶遇制造接觸機會,剛開始也是覺得能和他說幾句話就很開心了,后來又想和他做朋友,付出的愛越多,越急切于對方的回應。
忍不住告白,結果被無情地拒絕了,苦澀和怨意滋生。付出愛的人就活該被輕視被辜負嗎,只不過是想要對方的一點點愛和關注,這又有什么過錯呢
她很能感同身受。
“表哥,這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幫你追到表嫂的心她要是不喜歡你那是她的損失。”
傅銘“喲,你高中的時候不是把人家當偶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