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前楊秘書才送一杯進來,現在又送一杯進來,秘書部這幾個人最近干活越發不上心了。
“轉告前臺,以后工作上點心,再放雜七雜八的人來總裁辦讓她們自己交辭呈回去。”
在文件上簽了字,見桌前的人不但不端走咖啡還直挺挺站著一點回應都沒有,他濃眉微凝,“還有事”
在看清那張清絕的臉后他眸子頓了頓,眼里的冷淡和不耐一掃而空,“怎么過來了”
“誰是雜七雜八的人”
席漠喝了口她端來的咖啡,嘗到味動作頓了下。
一點奶和糖都沒加,十乘十的苦。
咽下去,把咖啡放回桌面。
“不好喝”溫婳問。
“好喝。”
“你剛剛說什么雜七雜八的人”繼續追問。
連續問兩次,想也知道她看到了。
席漠如實告知,“她只在這里待了五分鐘。”
“哦,”溫婳慢悠悠地,“不短啊,可以說很多話了。”
難得見她吃味,席漠心情有點好,墨瞳含笑看著她。
男人眉目含笑的閑適模樣讓溫婳之前消下去的郁悶又升起來了。
她現在在等他一個解釋,就算他們什么也沒有,他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哄哄她
他這副取笑她的樣子讓她覺得自己是個幼稚孩子,他像個成熟的大人寵溺地看她打鬧。
一點都不把她的情緒放在心上。
她似笑非笑,“年輕漂亮”
“總裁辦公室呢,不是公事的人能進來,還單獨相處,她還是有點本事的。”
“她是來替他父親談合作的,我原先也不知道她有那種想法,后來你也看到了,我很明確地拒絕了她。”
“明知道你結婚了還敢過來,席總果然很歡迎。”
見她秀氣的眉毛微擰,席漠見好就收,起身到她面前將人抱住。
“你自己說說這是她的問題還是我的問題”
“因為一個不起眼的人物你舍得跟自己老公撒氣”
溫婳安靜了兩秒。
被他輕聲細語的兩句說的啞口無言。
輕吻她側臉,他低醇的聲音繼續,“雖然很開心你會為我吃醋,但不能亂吃飛醋,生氣了難受的是你,心疼的是我。”
她意識到自己沒理由的醋意,內心知道錯了,外表還是口是心非,“不是吃醋,我這人領域意識很強的,養只小貓也不喜歡它和別人玩。”
“它要是和別人玩你會怎么做”
“它要是喜歡和別人玩,我也不留它了,它喜歡誰就跟誰走,我不會要了。”
席漠下意識蹙眉,覺得她性格太干脆果決,理性得不摻一絲情感。
“說丟就能丟嗎”
溫婳看進他幽邃的眸子,反問他,“換作是你呢”
“我”他思忖片刻,聲線緩緩卻透著涼意,“我養的貓不會跟別人走。”
“萬一呢”
黝黑的瞳子迸出一點深冷,“沒有萬一。”
溫婳看著他黑沉的眸子頓了下,想看出什么卻什么也抓不住。
本來是過來問他白栗的事的,經過一段小插曲,她沒有問的欲望了。
既然他不說那她也不問了,她愿意相信他有自己的原因。
“陪我辦公”席漠問。
“嗯。”她輕聲點頭。
她以為是在沙發等他,結果被人抱在腿上一邊看文件一邊動手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