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轉了錢的溫婳成功到手幾張圖。
一張張仔細看下來,她慢慢咬了咬唇。
全是畫男人背影,沒露臉,當然也增加了想象空間,想帶入誰的臉都可以。
一旦接受了某種設定
她看著這些寬肩窄腰,臀線惹眼的圖,突然想起某人很多時候穿西裝的樣子。整齊肅正,清越自恃,好像越冷的人越欲
哪怕神情清淡什么也不做,看一眼都會讓人忍不住生出別的旖旎想法。
想看一下他斯文淡漠的面具背后藏著怎樣的面貌,想撕破他正經的表象看他混濁的雙眼,看他從高嶺之花墮落俗塵的頹欲。
對神秘的事物,人人都有好奇心和探知欲。
這是天性。
盯著那幾張圖,她思緒纏繞,不知不覺想遠了。
這個男人真不是好掌控的,雖然知道他寵她,但有的時候她也覺得只了解他冰山一角的部分,那是他愿意展現的,或者說,為了她才表現出來的人設。
偶爾從他潑墨般的眼神里,清冷的側顏背影里,她都模糊能感覺到他這軀體下藏著的另外一些暗角部分。
深沉,內斂,不動聲色。
不經意就流露出來的神秘,這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在成年后,成熟的席漠身上更甚。
所以從一開始重逢,她就常常感受到他和年少時的席漠之間的割裂感,之前沒細想,只當是太多年沒見自然產生的想法。
越接觸越發現,其實是他這個人本身就深沉。
倒不是覺得他危險,就是對未知領域的一種好奇窺視欲。
低眸睨著那張圖,她還真的認真比較了一下,得出結果,還是席漠更性感好看一些。
能讓前前后后幾個女人為他神魂顛倒,確實有他的資本,想到周姝瓏談起他時臉上的神色,她慢慢眨了眨眼。
之前心里那個隱秘的想揭開他斯文面目的想法隱隱冒頭。
雖然親密過幾次,但每次她都過于緊張和害羞,根本不敢看他。不過不看也知道他是有條不紊的姿態,倒是她每次都被折騰的潰散。
想看他端不住正經從容的姿態難以自持的樣子,想撕下他清冷斯文的面具。
挨近傍晚時她接到他的電話,說是帶她去玩,別的沒透露,只讓她跟著司機過去。
在家待著也無聊,隨便穿了外套出了門。
下車,才發現是一家造型設計店,男人坐在沙發里,長腿交疊,余暉將他側臉描繪出細細金邊。
走過去,她莫名發問“做什么”
“有個珠寶拍賣會,聽說有幾樣好物,帶你去看看。”
“去拍賣會也不用特意做個造型。”
“結束后有場慈善晚宴,得帶女伴。”
溫婳眨眨眼,“宴會啊,我最不喜歡那種場合了,你是知道的。”
“你什么都不用做不用強迫自己應付別人,跟著我就行了。今晚出席的都是相熟的一些人,不是魚龍混雜的場合。”男人薄唇輕啟,“再說,別人都有女伴,就我沒有也說不過去。”
溫婳抓住了重點,“所以以前這種場合你都是帶著女伴的”
席漠頓了下,沒想到她關注點會在這個上面。
驀地輕笑一聲。
卻沒什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