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果籃里拿了一個橘子,她晃了晃,“你要吃橘子嗎”
男人眼皮略略了起,很快又斂下去,“不用了,你吃。”
她無聲地剝開橘子往嘴里一塞,好酸
怎么混了酸橘子
默默吐出橘肉,她拿著抱枕眼睛定定看著電視,目光卻有些渙散。
之前有一次也是吃到酸橘子,他剝的,被酸到后她故意讓他吃了一瓣。
被戲耍的人眼里盡是無奈和溫和,跟現在周身清冷的人不是一個維度。
想著想著,她心里有點堵。
兀自去保溫箱拿牛奶,起身的時候腿心的酸痛傳來,心里更委屈了。
昨晚趁她睡著占她便宜,她現在腰都是酸的,他卻一臉清冷沒一句問候,跟那天非要幫她上藥的簡直像兩個人。
就因為一個假緋聞,他這么不相信自己。
抿著唇安安靜靜坐了會兒,席漠的電話響了。
接起幾分鐘后他起身,“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你在家看看電視,有什么想吃的讓阿姨做,或者讓人去買,外面冷,別亂跑。”
“嗯。”
她以為他只出去一兩個小時就回來,可她看了好久電視又睡了個覺,快到吃晚餐的時間人都沒回來。
恰好溫佑隋打電話給她問問昨晚熱搜的事情,她想了想,穿上大衣去了溫家。
結果就是席漠回來見家里空蕩蕩的,一問才知道她回娘家了。
溫家可熱鬧了,溫佑隋把顧老爺子請了過來,從帝都回來的庭越哥也在。
溫婳過去的時候阿姨正在做鍋底,今晚準備吃涮羊肉。
看見她,顧老爺子疑惑,“你怎么一個人過來了席漠沒跟你一起”
“他工作忙,我一個人在那邊無聊,就過來了。”
“這孩子,怎么就知道工作,一大家子都在這邊呢,他一個人多孤單,你也不知道勸勸他。”
溫婳撇嘴,“怎么勸嘛,人家確實是有要事,工作要緊。”
要吃飯的時候,席老爺子也過來了。
這下溫家真的熱鬧非凡,像過節一樣,溫佑隋特意讓管家去拿他藏在酒窖的好酒。
席老爺子看著熱熱鬧鬧的氛圍,想起自己那個孤獨的孫子,打了個電話。
“工作忙完了嗎”
“到家了,但晚上還有個視頻會議要開。”
“這么忙”
“接近年底了,很多事情要處理。”
席老爺子“我還說喊你來溫家吃涮羊肉,今晚挺熱鬧,沒想到你這么忙。”
那邊頓了下,“您也在溫家”
“是啊,老顧喊我過來吃新鮮的涮羊肉。”
“庭越哥,你要不要麻醬”
一道清亮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
席老知道他聽到溫婳那聲了,問他,“你要過來嗎”
沉默片刻,席漠開口,“您玩得開心點,我走不開身,就不過去了。”
“行,那你好好吃飯。”
“嗯。”
掛了電話,他一個人在餐廳吃完飯,休息了會兒默默上樓開視頻會議。
會議開到一半,停電了,偌大的書房只有電腦屏幕發著冷白的光,將男人俊挺的臉照得輪廓分明。
一小時后,會議結束,他關了電腦。
進臥室,脫衣,洗澡,上床。
在床上躺了半晌,摸出手機看了眼又扔回床頭,憑著記憶找到那瓶褪黑素服下,良久后終于有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