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婳一頓,“他說你了”
“我身邊的人讓你出這種事情,你昨晚又醉成那樣回家,他生氣也是情理之中,我以后都不敢找你玩了,你這段時間安分一點吧,你老公生氣確實蠻讓人發怵的。”
“你別放在心上,他那人就是這種脾氣,這事也不全怪你,你別自責了。”
“理解理解,我不會放在心上的。”羅清榆頓了頓,“你還是擔心自己吧,男人吃醋生氣也是很小心眼的。”
“嗯,”溫婳關注點還在昨晚的事上,“你有懷疑對象嗎”
“主謀應該就在昨晚的這群人里,他這么做的目的要么是對自己有利,要么就是單純地給你倆找不痛快。”
“最有利的人”溫婳垂眸,“昨晚的輿論風向是怎么樣的,我沒猜錯的話,罵周斯霖的人應該不多,他是新人,倒可以增加很大的曝光度,這種曝光在同期新人非常難得,也算某種意義上的資源,對他是利大于害。”
“你懷疑周斯霖”
“不是懷疑,是推測每種可能性。當然,如果他確實不是想靠嘩眾取寵做黑紅藝人,那幕后操縱的人是想把他人設搞垮,又不排除競爭對手的可能性。他們這種成團出道的藝人,團體內不是總有人被壓風頭的現象么。”
羅清榆嗯了聲,“你說的這個我們也考慮到了,反正這人有那么多你們的照片,連上次在公司攝影棚拍的都能搞到,絕對是公司里的人,而且知道昨晚我們要去周斯霖的生日趴,范圍就鎖定在那么幾個人身上,應該挺快就能找到了。”
“我還有一個懷疑的對象。”
“誰”
“周姝瓏”溫婳合上電腦,眼皮微了,“她之前不是和周斯霖鬧緋聞嗎,那個緋聞對她國民校花的人設影響挺大的,很難說她是不是為了撇清自己安排的一場謀劃,況且,上次去飯店她恰好也在。”
“可昨晚聽說她在拍一個廣告,周斯霖的生日趴都沒來啊。”
“不來不是更能證明什么嗎。”
周斯霖又打電話過來道歉,昨晚的事還沒造成不可逆轉的影響,溫婳應付幾句就掛了。
收拾好下樓,卻不見男人的身影,今天是周末,按道理他是在家的。
慢悠悠游到花房,發現里面兩個花匠正在打理。
有個手里抱著好大一束梅花,枝條曲折蜿蜒,插在白釉瓷花瓶里十分好看。
早梅花已經開了。
“這是從哪里送來的梅花好漂亮。”
“是園子里的,早上先生在那邊,看枝頭梅花開的正好,便讓我們折幾只送到花房養著供您瞧。”
“后面園子有梅花”
“穿過孔雀園拱門后面那個園子就是梅花園,靠近竹林的那塊開的最好,您有空可以去看看,不過現在天氣挺冷的,想來先生也是怕你冷著才讓我們折梅花過來的,您要過去可得多穿點衣服。”
說起來,除了領證那天,她好像沒好好去園子里逛過。
園子修砌成古代江南的園林風格,想來梅花一類的植被是少不了的,之前都沒好好看看。
到梅花園,果然見梅花開的燦爛無瑕,一片梅花品相極好,實在是梅中貴族。
獨自觀賞片刻,她打量著四周慢慢往深處園林走去。
聽花匠說他在這邊啊,找了一圈還是沒看到那抹身影,溫婳又慢慢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