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呼吸一沉,按在她后腦的大掌更用力,溫柔中帶著強勢,一點都不給她閃躲的機會。
慢慢地,溫婳有點招架不住他的攻勢,席漠自己也被晾了太久有點收不住,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將人壓進了床里。
“席漠”她小手抵住他胸膛,含糊不清地喚了一聲,希望喚回他的理智。
他微微退開一些,低沉的喘息在耳邊放大了很多倍,溫婳耳廓早就滴血的紅。
黝黑如深潭的眸子凝視她絕美的小臉一會兒,席漠喉結滾了滾又低頭。
溫婳背脊不可抑制地抖了抖,頸側實在太酥癢。
他呼吸紊亂,在她白嫩的鎖骨窩里細細舔咬。
“不行,一個月時間還沒到”她咽了咽喉,心底緊張。
好半晌,他終于放開,埋頭在她頸窩平復呼吸。
“好,我就等你一個月。”
溫婳一動也不敢動,靜靜等他平復。
其實她更怕他欲望上頭,不放過她。
好在男人并沒有進一步動作。
他抬起頭跟她對視,黑眸里是沒消去的濃烈欲望,薄唇掀了掀,“抱歉一開始只打算親一下的”
替她理了理貼著額邊的幾縷發絲,他逼自己不去看她濕潤粉嫩的唇瓣,“晚安。”
他走后,溫婳仰面盯著天花板半晌,耳蝸都跟著心臟一個頻率地跳。
他剛剛那個眼神,太欲了。
難以壓抑的渴望和情愫。
她毫不懷疑,如果不是他強大的自制力,今晚真的會擦槍走火。
太危險了。
她現在想想剛剛男人的那股強勢和占有的狠勁就怕,之前疏遠他幾天的做法真的省去不少麻煩。
已經開始害怕一個月滿的時候了,她一定會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自從那晚席漠打電話給爺爺解決事情之后,溫婳再想裝冷戰也裝不下去了。
她原本就沒有生氣,這男人這么上道,她也就不好意思再借題發揮。
也不知道老爺子和席漠后來是怎么解決白栗的事的,反正她很長一段時間去哪里都遇不到那女人了。
羅清榆很喜歡喊她去公司看小鮮肉,她推了很多次,第五次的時候架不住表姐的信息轟炸還是去了。
“你就是自己想看帥哥,還不好意思一個人,非要拉上我。”
“知我者表妹也。”羅清榆遞給她一杯熱拿鐵,笑嘻嘻地,“我好歹是老板娘,不能讓大家知道我打著視察的幌子來看帥哥,落個花癡的名聲不好。”
陪她在公司慰問過一眾帥哥小美女后溫婳覺得腳后跟都快被磨破了,坐電梯下樓的路上吐槽,“真不明白有老公孩子的人怎么還那么喜歡看帥哥,喜歡看也就算了,還要拉著我。母債子償,我陪你的時間你得讓小團子還我”
“你家里有那么個極品大帥哥對外面的當然看不上眼了,我要是你也天天待在家里黏著老公哪也不去,溫美人這種福氣不是誰都有的。”
溫婳撇嘴,“哪那么夸張。”
“都是凡人,相信席總也是這么想的吧,咱們小溫是金枝玉貴養大的,配他也是門當戶對。要不是家大業大肩負重任,席總可能班都不想去上,只想天天纏著他的美嬌娥。”
溫婳美眸斜眼睨她“原來女人結婚幾年后真的會自動擁有八卦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