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個字,多余的話都沒說,甚至沒在她面前多停頓一會兒。
看著兩人的背影遠去,白栗站在原地,眸里蓄滿水光。
她努力這么多年都得不到他一個多余的視線,而溫婳卻輕易就得到他所有遷就和溫柔。
琉月公館。
將人背回客臥,席漠拿來了藥箱要給她上藥。
“我自己來。”
“我會輕點,不讓你疼。”
溫婳不樂意,她腳上根本沒什么傷,一脫鞋就露餡了。
“不用了,一點小傷,我自己來就好。”
席漠像是堅持要親自來,低沉的字音掀唇,“脫鞋。”
“都說了不用。”
他眼皮了了了,睨著之前還嬌軟著撒嬌怕疼的人這會兒變了臉,像是兩個人。
被他漆黑的眸子注視著,溫婳不太自然,“你的手是簽字的手,上藥這種事還是我自己來吧。”
男人看她幾秒,大概猜到了些,“白天遇到白栗了”
她不喜歡白栗,所以上次在機場看到那一幕疏離了他幾天,今天晚上也是因為白栗才故意要他背。
他眸色愈深,原來不是真的想要他背,而是為了氣別的女人。
他一時都不知道該喜該憂。
見她一言不發,他就知道猜對了,“她惹你不開心了”
“要不是她,我還不知道那飯店是你的,比起我,她更像個老板娘,你是沒看到,那些員工對她有多奉承,人家可氣派了。”
男人凝眉,“怎么會,員工應該不認識她。”
“你去問她啊,怎么對席家的業務那么熟悉,連員工都當她是老板娘。”
思忖片刻,席漠給爺爺打了個電話。
“你說白丫頭啊,她初來乍到,我覺得一個小姑娘在這邊挺辛苦,就給了她一張鉆石貴賓卡,可能一來二去,那些員工就誤以為她是你”
“您給她的”
那張卡是他親自給席老的,沒想到被送給了白栗。
“對,你也不要太怪她,那些員工你也知道的,說風就是雨,白丫頭可能都不知情。”
席漠輕哧一聲,“不知情”
“她把你孫媳婦都氣到了,反賓為主的戲演的很好,連您都替她說話。”
老爺子話音一轉,“什么她欺負婳婳了”
“以為是我給白栗的權利,氣得不理我了。”
溫婳眨了眨眼。
欺負他的乖孫媳,這下老爺子不干了,胡子一吹,“你給我仔細說清楚,白丫頭究竟怎么回事。”
席漠從頭到尾,連當初白栗刪他電話的事情全說了出來。
老爺子沉默片刻,開口,“我一直以為她把你當哥哥,沒想到她還有這心思。喜歡一個人沒問題,但要光明磊落的,背后搞小動作實在上不了臺面,女人心海底針,是最能來事的,馬虎不得。我說你怎么一直對她那么冷淡,做得很好。這次的事是我的不對,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你把手機給溫丫頭。”
“爺爺”
“丫頭啊,爺爺讓你受委屈了,我怎么也沒想到平時溫溫柔柔的白栗背后會有這樣的心思,她沒少惹你生氣吧”
“沒有,不至于,我應付得來。”
“阿漠他絕對不喜歡白栗,他整個心里都是你,這個爺爺敢打包票。他這個人有時候木訥得很,也不太會哄人,解釋的話可能就一句完事。但他這種性格是不會撒謊的,說什么就是什么,行動勝于言語,有的事情他是覺得沒有過多解釋的必要。所以你不要跟他置氣,遇到不開心的事直接跟他講,不要悶在心里,他會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