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遇上要出來喊人的阿姨。
“太太你醒了,正好,你去叫一下大少爺,我去廚房端個湯就吃飯了咦,你手里的是花房的草莓吧”
“嗯。”
“大少對你真好,前兩天特意打電話讓人去南方挑選最好的送來的,有很多呢,你吃完里面的改天我讓花匠又換幾盆碩果累累的進去。”
阿姨拿盤子給她裝草莓帶上樓夜里吃,把草莓放進客臥她才去敲主臥的門。
然而手背剛敲下去,房門就被人從里面打開,她的手也就落到了某人的胸膛。
沒錯,就是胸膛。
開了領口的胸膛。
他一身玄黑浴袍,顯然剛從浴室出來,頭發眉眼都是微濕的,領口露出一些肌膚,她的手剛好碰上。
燙人的一片。
空氣有幾秒寂靜。
男人率先開口,“醒了”
“嗯,”她視線只看著他的肩,“吃飯了。”
餐廳里只有碗勺碰撞的聲音,對面的人時不時給她夾點菜。
今天她倒是比他吃得快,吃完飯要起身時,她停了一下,試探,“我去客臥睡。”
“好,晚上冷的話記得開空調溫度調高一點。”
“嗯。”
“晚安。”
她走后席漠接了個電話。
于津南的。
之前讓他查清大校草,他查出來幾個都跟溫婳沒關系,后來查出一個叫柳亦旬的,恰好跟她一屆,兩人在清大的時候不認識,后來一同去英國當交換生,在國外時,因為是校友的原因關系還不錯。
“你確定他沒追過她”
“沒追過,當時一同去作交換生的幾個人都說溫小夫人跟柳亦旬只是普通朋友的關系,明面上兩人保持著距離沒有什么,也沒發現夫人喜歡過他,但柳亦旬是否對夫人有意就不得而知了。”
餐廳明亮玻璃倒映著男人修長的身形,他目光看向波光粼粼的湖面,瞳子黑而深。
溫婳不喜歡那個人,這他當然知道。
以她那樣的性格,要是有喜歡的人,不可能任由別人安排去聯姻。
她溫婳會喜歡誰,或者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樣子,他從來都想象不到。
不過以前不喜歡,不代表以后不會喜歡,對他也是,對那個人也是。
但她已經嫁給他了,他有先機。
“知道了,最近留意著柳亦旬那邊,一有異動馬上匯報我。”
“好的,那”于津南想了想還是問了,“夫人那邊呢,也要看著嗎”
電話靜了好幾秒。
詭異的安靜。
于津南捏了把汗,顫著舌尖道“我言辭不當,對不起”
“下次再說這樣的話不用跟在我身邊了。”
“是”
他是豬油蒙了心,有幾個膽敢這樣說夫人。
她再怎么犯錯,那也是席總心尖尖上的人。
對夫人不敬就是對席總的大不敬。
掛了電話的于津南悔得腸子都青了。
夜深入夢時,客臥的門被人輕輕推開。
羊毛地毯柔軟安靜,男人的步子踩在上面沒一丁點聲音。
走到床前,他黑眸在昏暗的房間里端詳著熟睡的人。
眉眼如畫,鼻子挺翹,薄唇形狀漂亮誘惑,他看著看著,胸腔里跳動的那顆心寧靜下來。
這是他的。
眼簾掀了掀,他一手支在床頭,俯身輕吻她鼻尖。
任何人都不能跟他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