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林微事先說過,她會以為是個男人在跟她聊天。
她捧場地回復這聲音好聽。
林微上癮了,又發了條語音過來。
“我就知道你愛我的嗓音,寶貝,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愛他,肯定有什么苦衷。你和他離婚,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這女人戲好多。
溫婳被她逗的嘴角微勾,這個男人的聲音實在好聽,她又點開聽了一遍。
渾然不覺門口站著的男人。
席漠睨著她嘴角那抹弧度,墨瞳幽晦。
聽了會兒,溫婳玩心大起,點開語音說“那就看你表現了。”
遠遠看她一會兒,席漠才屈指在門上敲了敲。
她聞聲看來,“怎么了”
香醇的咖啡放在桌上,她抿抿唇,“謝謝。”
送完咖啡他還不走,溫婳詫異地抬頭。
男人俊臉冷峻,黑眸寧靜掃過她桌面上的手機。
黑屏了,什么也看不到。
移開視線,他淡淡的口吻道“可以借本書看看嗎”
“你隨意。”
他找了本書便坐到一側的沙發上翻了起來。
林微又發了條語音過來,他在這兒溫婳不好點開擴音,于是連上藍牙耳機聽。
男人余光瞥見她的動作,眸子漆黑沉暗。
跟林微隨便聊了幾句,還有工作匯報沒寫,溫婳關了手機開始工作。
等完全弄好時間已經不早了,喝了口咖啡,她收拾東西起身,朝認真看書的人道“我先休息了,晚安。”
“晚安。”
書房寂靜下來后,先前那溫暖的氛圍倏地冷了下來。
長指掏出手機給于津南打了個電話。
“查查清大的校草,明天給我資料。”
于津南懵了一瞬。
“查哪一屆的呢”
“最近五年。”
“除了基本信息還需要什么”
“跟溫婳認識的,有關系的,有過什么,查清楚了都發過來。”
“是。”
原來事關夫人。
怪不得。
溫婳不回琉月公館,席漠也相應地在岳父家住了一個周。
兩人沒有冷戰,該說的話照說,白天各自工作,晚上聚在一起陪溫佑隋吃飯。
有時候一起在書房各忙各的,然后各自回房睡覺。
氣氛不冷,甚至算得上平和,但著實不像新婚夫妻。
真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相敬如賓再貼切不過了。
席漠知道她是那天在機場看到白栗才這樣,不是沒跟她解釋過。
那件事本來就是上了飛機偶然遇到白栗,全程他們說話不超過五句,很簡單就解釋的誤會,他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特意提起,一是沒必要,二是怕她覺得他心虛。
兩人倒是很默契地下班都往溫家跑,席漠也沒提讓她回去住。
既然她想住溫家,他就過來陪她住,很簡單的事情。
有人陪溫佑隋自然開心,不過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周后,兩個年輕人不急,他倒先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