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倚靠在窗邊,“好久都沒回來看過了啊。”
“我算是想明白了,”五條悟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怪說不得當初怎么都要做自由咒術師,原來是為了那個什么一號你不是吧”
“當然不是啊”夏油杰白了他一眼。
終于找到了真相,又排除某個可能性之后,他們也是時候要做出個決斷了。
五條悟“我要去把那些咒物全都找回來,你該不會還要包庇吧”
該出氣的已經出完了,現在是將正事的時候,他們總是在特別要緊的地方特別合拍。
當時決定慫恿星漿體逃跑也是。
“怎么可能,”夏油杰搖頭,事到如今他只能撇下私心,“肯定肯定是愛綺那邊最重要。”
“讓我去跟她對上,你回避,”五條悟說,“我倒是能下得去手,你不一定。不是說你們約見面靠玄學么到時候你有預感了我就直接潛伏在你旁邊。”
一號曾經說過,也許夏油杰在心中呼喚她的時候就是好的時機,夏油杰這些年試過很多次,竟然大部分都靈驗了。
夏油杰“不,我去。”
五條悟嘶了一聲,“你又在鉆牛角尖嗎”
“哪能,就只準你有長進”夏油杰呵呵,“我是指,這件事必須要上報咒術界,就算你一個人處理了所有,后續引發的報告問題你解決不了的。”
“倒不如上報咒術界,集合一次開展圍堵,這樣還能合理借用其他一級咒術師資源。”
五條悟“一號的特殊會被發現,然后以我和愛綺的關系,必須避嫌。”
夏油杰頷首“是這樣。”
“喂,杰。”
五條悟癱在課桌上撐著下巴,剛好落日的余暉打在他的鼻梁上。
“你真的無所謂嗎”
夏油杰低頭“還是有點兒吧。”
他們都知道雖然看起來只是為了拿回咒物,但中間一定會起沖突,依照夏油杰的描述,一號和付喪神們是將此事作為畢生的夙愿來完成的,可見他們之間會爆發多么大的矛盾。
有了其他咒術師加入后,場面就不如自己人那樣可控了,到時候打起來不分個你死我活也許很難收場。
夏油杰在與一號相處的這么多年,常常處于一種割裂中,就好像愛綺的世界,和一號的世界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地方,因為利益矛盾還沒有成熟,互不打擾。
認識到這一點,他又會告訴自己冷靜下來,自己是做臥底的,遲早有一天要撕破臉皮。
就算是有所謂
可在愛綺的安危面前,都是無所謂。
“到時候我盡量安排五條家的咒術師,全聽你發號施令,”五條悟只是這么說,夏油杰卻知道這是他能給的最大的幫助了,“咒術界那邊我去報,正好順理成章讓我避嫌,愛綺那邊還是要瞞著,到時候我就守在她身邊轉移注意力。”
夏油杰說“帶她出去散散心吧,好像自從我們畢業之后就很少出去了,富士山怎么樣”
“哈哈哈,”五條悟似乎想到了很有意思的事,“到時候帶她登頂玩玩兒,藏在火山口里,論哪個爛橘子都找不到。”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a應該叫做,腦補的自我修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