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都過了十年時間,加茂流已經能很好地隱藏自己性格的缺點,可是幾個回合之后他還是不由顯現出內心的憤怒和狠辣“我的兒子不是被你們抓來這里虐殺的么以為把痕跡全部都消除就可以”
“啊,父親,”加茂深一終于找到插話的空檔,“我還沒死啊。”
加茂流看著說話的跟乞丐一樣的人“你誰”
“是我深一,”加茂深一忍痛把頭發結撕開,好歹是露出半張臉,“您也誤會這位夫人了,她真的不是罪魁禍首,還說要把我送回家呢。”
沒想到加茂流雙眼一瞇“呵,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你知道么,這個地方幾乎是許久沒有人來過了,甚至在附近居住的人的心里已經是個無人區,就連我的勢力也是排查很久才找到這里。你就沒有想過為什么他們來的那么巧,剛好能救下你”
“恐怕是早就算計好的吧,”加茂流冷笑,“女人,你對加茂家有什么企圖我還以為堂哥當年待你不錯。”
愛綺震驚,原來是這么個偏激法啊
她也不甘示弱“堂堂家主,難道就這點腦子么”
“不,純屬懶得思考,”加茂流做了一個手勢,“順帶也幫我的孩子解個氣,寧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你兒子就是你泄憤的工具人吧
愛綺一個閃身,由亂沖刺到自己面前擋下打手的攻擊。
“主人”亂藤四郎在暗示著什么。
她如何能不知道他們心中所想。
因為人設,愛綺一直都秉持著火焰不能對人類使用的諾言,也就變相限制了能力的發揮。
刀劍則是由于時間的奇遇,滿打滿算也打交道了至少幾十年,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所以平時他們也很注意,盡量跟著愛綺的步調走。
約束自己就算了,去苛責別人又算什么,那豈不是很委屈。
愛綺嘆一口氣“沒關系,你們動手吧。”
這就是要宣戰的意思了。
沒人愿意在狹窄的門口打,幾個來回就頗有默契地往外走。刀劍們雖然武力高強,但一拳難敵四手,對方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們三個分開包圍。
加茂流帶的打手之多,一眼望過去都數不出來。
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就算突破重圍也一定有損失的。亂血條沒有長谷部和三日月那么高,消耗戰打久了最為吃虧。
聽說刀劍付喪神會在絕境時爆發真劍必殺,但愛綺可舍不得。
加茂流還堵在她面前,他不著急著出手,眼神卻在上下打量她,就仿佛在思考從哪一刀切開比較合適。
愛綺的外表很具有欺騙性,再加上人對自己第一印象的信任,他倒是很放松。
目光看到她身后,加茂流呵斥道“你還站她干什么”
加茂深一知道父親在責備自己錯失背后偷襲的好機會,不過他脾氣軟,是掰不動加茂流的大腿的,只好走另一邊出來到父親身邊。
他不敢再求情了。
而就在他錯過愛綺的空檔
愛綺反手把人鎖喉,挾持人在自己身前
“培養繼承人很辛苦吧,特別是繼承了赤血操術的繼承人,恐怕數十幾個子嗣里都選不出來一個,”愛綺威脅著,“如果不想看著他被燒死的話,就讓我們走。”
仿佛為了應正她的話,愛綺渾身周圍爆出顏色綺麗的火花。
加茂流“”
唉,沒想到哪個世界里都得扮一次壞人。
看到加茂流明顯咬牙的動作,愛綺心里更加篤定自己賭對了。
能當上家主的人實力一定不俗,甚至還可能跟刀劍們一打三還尚有余韻,愛綺除了火焰也只剩下冷兵器,這不是什么加分點,她無論如何也不想正面硬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