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的時候,愛綺正在和橘月聊八卦。
聽說是最近她和羂索走太近的緣故,被一些人看在眼里,就招來了好些閑話。
“我看他們是不識人心,”橘月氣鼓鼓地鳴不平,“夫人那么善良,說羂索少爺就算了,帶您的名字干嘛”
這姑娘的心不是一般地偏啊。
正巧在這時外面傳來腳步的聲音,過一會兒就見到加茂澈走進來。
愛綺松了一口氣,好歹是結束這場彩虹屁大會了,橘月太過熱情,她都不知道該怎么招架。
哪知道加茂澈來見她,也是為了羂索的事情而來。
“愛綺,”加茂澈臉上多了一道傷痕,可能是在外祓除咒靈的時候受的傷,“聽說你最近和羂索,走得很近”
呵,臭男人,剛才的停頓是在回想自己兒子的名字吧。
愛綺一臉茫然“怎么了么”
加茂澈皺皺眉,顯然是不贊成她的舉動“那個孩子雖然我是他的生父,但說實話,他很奇怪,我看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直覺告訴我不要和他走太近。”
“再沒搞清原因之前,必須淡化他的存在,我很難保證你接觸他會不會發生什么事等等,愛綺,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要哭的樣子”
“你還敢說”愛綺抹了一把鱷魚淚,將哭欲哭的尺度把握地很準,“還不是你的錯,瞞著我你有一個孩子的事實”
“不,我當時是真的覺得不重要。”加茂澈一看她要哭了,那還不趕緊哄哄,伸手就想把她攬進懷里。
愛綺巧妙地一把拍掉他的手,再轉個圈背對他坐,繼續控訴“好吧,這就不提了。可是我嫁給你后,就好難見到你,平時也只有橘月跟著我聊聊天,還不準我找小孩玩么我看羂索,就好像看到了弟弟,你哪里懂的起。”
加茂澈一點脾氣都沒有“”
他不懂,好像一直以來他們之間的關系都是他占主導地位,為什么只是一陣子沒見,就完全倒過來了還被倒打一耙,說話一串一串的,被說的實在理虧。
“那,”騙婚的男人又開始慣例的招數,“你想要有人陪著也行,我叫些家族里的女性咒術師跟著你,正好護你周全。”
愛綺那寬大的袖子遮住冷笑,這是想監視自己吧“怎么可以平時她們要工作么”
“當然,要去祓除咒靈。”
“那你怎么能剝奪人家工作的權利”愛綺又嚶嚶嚶假哭起來,“我就知道,你這個封建地主”
封建地主又是個什么東西
加茂澈發現自己搞不定她。
正欲說些什么,窗邊飛進來一直由咒力凝聚成的小鳥,直接懸停在加茂澈眼前,又啪地一聲炸開,就像是激起了小水花。
明顯加茂澈接收了什么信息。
“這只小鳥是什么”想想看,天之姬能看見咒靈是很正常的事,愛綺從一開始就沒瞞著,“真可愛啊。”
“是我的同僚來催我了,”說罷他就要起身往外走,“這個傳信的咒術是我姓五條的同僚獨創的,唉,仗著有六眼,連加茂的結界都敢闖進來我跟你說這些干什么呢你又不懂。”
愛綺合理懷疑他這是在報剛才的仇。
“總之,離羂索遠一點,愛綺。”
愛綺本來該表達不舍的,但她實在是不想看到這個人,竟是嘴上挽留、身體卻誠實地把他往外趕。
還拉著橘月一路歡送。
橘月是很敏銳的女孩,她從不對勁的氣氛里察覺出兩人吵架了,便一臉擔心,生害怕愛綺吃虧。
愛綺當然順勢接戲,做出氣鼓鼓的樣子“哼,別管他。”
按照她設立的性格,在知道自己和羂索被議論后一定特別為羂索感到委屈。
再加上正是叛逆的時候,別人越是不讓她干什么,她就越是要證明自己。
所以現在是
“走,橘月,帶上這剛出爐的點心,我們找羂索玩去。小孩肯定喜歡吃甜的東西。”
她把加茂澈的話當耳旁風,還是日常吃飯睡覺迫害羂索。
也不是不明白加茂家在有意架空自己,她還懶得管那些陳谷爛麻子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