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他的腹部和腿都受了傷,怎么能”
“怎么不能”
許容英很是強勢的打斷。她歪了歪頭、示意沅漪看向身后。
“你看看周圍,有那么多空床嗎”
這是實話。
每個救護點的面積都不會很大,但病床一共也就那么多。隨著站點附近傷亡的戰友持續不斷,若是每個都放到病床上,那那些真正動彈不得、需要即刻止血的患者就沒辦法醫治了。
沅漪雖然明白這個道理。可在她看來,張飛就是需要處理的那批患者之一。不僅沒有獲得病床,就連之后她申請一管麻醉劑止痛也被拒批了。
“他已經得到過緊急處理,目前生命特征穩定。除了送去醫院接骨,又有什么需要用到麻醉劑和病床的地方呢”
“可”
可他依然身負重傷啊
“戴沅漪”
對方顯然是忍無可忍,放下診斷工具后轉向她。
“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你只需要服從組織命令,而不是帶有你的個人情感去質疑”
“質疑”
原來,為戰友爭取機會。是質疑啊。
像是被這個詞刺激到,沅漪笑出聲。可笑著笑著,她卻眼眶漸紅。
“戰友為保護我們差點喪命。如今他痛不欲生,可我們、連個麻醉劑和張床都不了嗎”
“沒有誰生來是雄鷹,可你有權利選擇成為雄鷹。”
這是少女沅漪在正式成為軍人前給自己定下的啟發話語。
可她這只雄鷹飛啊飛啊
飛到大峽谷停留時,她遇到了什么呢
“當遇到災難、疫情、突發事件、或者威脅到人類生存的事件的時候,我們必須針對不同的場景事先制定好規則。而在物資有限的戰場上,”
許容英直視著她的雙眼,
“優先搶救那些可以為別人繼續創造價值的人,就是規則。”
是了。
飛到大峽谷停留的那刻,那只雄鷹遭遇的是
那雙她引以為傲、試圖展翅翱翔的翅膀被人親手折斷。
然后丟入了不見天日的谷底里。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沅漪閉上眼,笑的凄然。
作者有話要說我更新了嘻嘻。
是的這章到了大家期待的關鍵點了。關于如何救排長,我也是想了很久。將那塊石板與三人的距離縮短到在腳邊不遠處,再是沅沅的輕拿提醒這邊確實如同張排長吐槽的那樣,沅沅生怕他們搬不動啊哈哈哈。然后我和一個曾經上過軍事系統的朋友也聊過關于地雷的問題,得知了其實如果三小時內踩到或者碰到地雷的人不動,地雷就暫時不會引爆。但之后如果人還是保持不動的話就會開始出現麻痹狀態或是手抖,就會很危險。所以我靈機一動安排了沅沅作為醫護人員在旁邊先止血防止產生休克,野哥去找救援隊的畫面。
這是戰場不是兒戲,野哥也知道這點。所以沒有再堅持讓沅沅撤出危險地帶。兩個人必須先舍小愛化大愛。這點我真的很愛,但還是有糖點在的。你們看得出,對吧
然后再是黃金救援時間。沒想到吧虐點不是在排長死亡,而是在輸給現實。這段我不知道寫完會不會被打,但真實戰場上真的是這樣的。因為醫療資源不足,醫生會優先選擇把資源給到那些他們覺得可以救治的人,而放棄那些他們知道可能就算給了也無力回天的士兵。這就是我之前和大家預告的,連長許容英會觸發一個關鍵事件。也是班長陸明秋隱藏在那句“你會害怕嗎”的實際暗示。她們都是上過戰場的老兵,自然對這些場景并不陌生。也知道怎么做才是對連隊最好的。可是對還懷揣著夢想與自信的沅沅和一野來說不是啊。所以我才說虐點從來就不在死亡,在的是直面迎接死亡的過程。死亡算什么,自己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為力才是部隊想要教給大家的成長課。
但既然我稱他們是雄鷹,肯定會站起來的。只是他們需要面臨一些挫折。不管怎么說,我覺得只要能活下來就是好事。我盡力寫實了啊朋友們。
工兵全稱工程兵。工程兵地雷爆破分隊通常擔任對道路及重要目標、地域的掃雷,并對其他兵種掃雷進行技術指導。掃雷時先實施偵察,然后清掃。如時間緊迫,可邊探邊掃,有時不經探測即直接清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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