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死在這里
強忍著傷痛,沅漪一遍又一遍重復著先前的幾個動作。
好在,她最后還算順利來到了指定點。
只不過
沅漪環視了一圈四周。
隔五十米就有的煙霧、地上斑駁的血跡、還有空氣里隱約透露的血腥味兒,這些無比透露著此處顯然是剛經歷過惡戰的事實。
而跟隨著那陣由淡到濃的血腥味兒,沅漪來到了一處廢墟場。
在這里,她找到了那些因炮火襲擊而重傷的傷員。
這些傷員里有傷著頭部的、有炸斷胳膊和腿的、也有因怕吸引敵軍而強忍的。
沅漪匆忙就近跑向坐在地下的一位同志。
“你沒事吧”
對方搖了搖頭,神色卻很是痛苦。
他的手臂整條開裂了啊。
觀察了下大致情況,沅漪只能選擇先用急救包為他包扎止血。
可當她正繞著繃帶時,
一雙手驀地搭在她肩上。
“這位同志,請問你是”
熟悉的嗓音回蕩在耳畔。戴沅漪一頓,但還是壓制下想回頭的沖動。
只是稍稍側過臉,與后方的少年解釋道
“我是戰地救護組派來的衛生兵,先讓我完成工作再與你細細說明。”
對方收回手,果然沒有再追問。
等一切流程都結束后,沅漪這才站起身、做出早已想做的動作。她緩緩回頭。
只見在那零星跳躍的火光之中,顧一野正安靜的抱著槍、呆在她身邊。
果然是你啊。
四目相對,兩個人同時輕笑出聲。
“你看上去灰頭土臉的。”
沅漪率先開口,可話里仍憋著笑。
顧一野摸了摸鼻子,可眼神仍未從她身上離開。
“你也沒好到哪里去,戴同志。”
戴沅漪期待著與任務結束后的顧一野重逢。
而現在,他們重逢在了不是很理想的場景。可這都沒關系。
肩上與手指的傷口仍在隱隱作痛,可沅漪腦海里只剩下一句感想
幸好、她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關于出任務那段。其實是我的家人給了我靈感。我家里有短暫服過兵役的人,恰好逢上戰爭。那時候隊里真的只是對他們說出緊急任務,但是需要先寫個遺書。當時家里還覺得很奇怪,到了現場他們才明白原來是要打仗去了。所以我覺得越是這種軍事秘密,越不容易在到達前透露吧。我就描寫了這么一段從不明就里上車到下車看見戰火的瞬間落差感。
怎么寫打仗我真的花了好多心思去構想,也查了很多資料。雖然其實描述的戰爭場景并不多,但也是真難啊我tt
這章大家別光看原野的小甜餅哈雖然我知道你們會,我也是費了無數腦細胞去描寫沅漪的前往陣地分過程的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愛不愛看這些比較枯燥的情節,但我還是想把我了解到的最大真實寫照呈現給大家。
我真的想把章聲送給每位軍人,我們永遠都不知道他們在面對戰爭時承受著多大風險。但他們的眼里得先是國、最后才能是家。
我慶幸自己出生于和平年代,卻也想把他們的英雄氣概通過原野、也通過我的文筆歌頌出來。煙火熹微不是只有戀愛故事,也是我理解到的軍人故事。
我希望我在還原的基礎上也能讓你們感受到甜甜的戀愛。不是每個人都喜歡這種壓抑里藏著的甜餅,所以我真的很感謝那些堅持在看我文章的姐妹。我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