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慧禪師轉動著手中的佛珠“阿彌陀佛,是真是假,初月仙子不妨直接問滅天魔尊。”
邢瑾初轉頭,緩緩看向封箏。
封箏喉嚨滾了滾,垂下眉眼,剛準備承認,就見邢瑾初拉住她的手,紅著雙眼看著她一字一句道“天道在上,我愿與封箏結為道侶,從此榮辱與共,生死不離。請天道見證。”
“師姐”封箏看著邢瑾初,雙眸微睜低聲道。
“師妹,你不會讓我一人宣誓吧”邢瑾初拉著封箏的手。
高臺之下,所有仙修魔修沉默,就連神慧禪師都搖了搖頭后離去。
修士生命漫長,區區百年,一瞬即逝,又何必呢
高臺之上,望著邢瑾初堅定的目光,封箏握住邢瑾初身側,聲音清楚地傳進了每位仙修和魔修耳中。
“天道在上,我愿與邢瑾初結為道侶,從此榮辱與共,生死不離。請天道見證。”
兩方誓言化作兩道天光,在她們上空交匯融合,最后化作一個字成
高臺之下,眾修士皆沉默。
就這么愛嗎
天道見證的道侶,即便一方飛升,另一方也不能再尋他人,否則會得到天道的懲罰。
除非在飛升之前,解除道侶關系,或者其中一方身死道消,則道侶關系自動解除。
距離封箏的天劫不足十年的時候。
一日,天魔門副門主聶塬肆緊急聯合其他三位副門主,笑道“滅天魔尊不見了,走吧,我們瞧瞧去。”
而正道門派也得到了此消息,立馬聯合所有正道門派趕往封箏和邢瑾初的洞府初月宮。
那日結道大典之后,有太多人關注初月宮的一舉一動。
初月宮與風亓宮之間有一處地方被封箏布下陣,外人看來這里什么都沒有,只有封箏和邢瑾初知道,封箏藏在里面,拔除魔根。
眼見離要渡天劫的時間越來越近,邢瑾初開始食不下咽,連覺都睡不著,日日夜夜看著封箏,似乎想把她刻在心里。
封箏不愿看見邢瑾初這般模樣,便在一天跟邢瑾初說她愿拔除魔根。
邢瑾初瞪大雙眼搖頭“不行,你說過,你會死的。”
封箏輕笑“我騙你的,這你都信。”
封箏豎起手指道“我發誓,我一定平安拔除魔根,以大乘期仙修的身份回到你身邊。”
聽見封箏的保證,邢瑾初才答應讓封箏拔除魔根。
她也希望封箏成功拔除魔根,這樣她們倆才能更長久的在一起。
初月宮外,黑云壓城,萬鬼齊哭。濃郁的魔氣在初月宮外聚集。
正道門派們趕來時,都不太敢靠近。
這是曾經的四大魔門門主,皆是渡劫期的魔尊,一般修士沾上四位魔尊的魔氣,不出半刻便身死道消。
“尊上,我們有要事求見”初月宮外,聶塬肆開口道。
每句話都帶著魔力,去撞擊封箏入陣前布下的結界。
正在拔除魔根的封箏在大陣內聞言,咬緊了牙關。等她成功拔除魔根,她定要將那四人抽筋拔骨來泄恨。
邢瑾初不會讓封箏半途而廢的,拔除魔根中止,是要死人的。
邢瑾初從宮內飛了出去,擋在了四大魔尊身前。
“尊上出去了,你們有事,過段時間再來找她,或者可以跟我說。”邢瑾初道。
“呵呵呵呵”花妖姬發出一連串的笑聲,伸手捂著嘴巴,眼神卻陰沉地看著邢瑾初,“到底是出去了,還是知道自己飛升天劫要來了,所以害怕了,偷偷摸摸找了個地方拔除魔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