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神大世界上徐戰場。
封箏悄悄走進她們搭建的木屋。
“咔吱”踩了一腳的碎木塊。
“回來了”邢瑾初的聲音從床上傳來。
封箏“早啊,師姐,這么早就起了”
邢瑾初身著白色中衣從床上坐起,看著她勾手“師妹,來。”
封箏輕步走去,走在床邊,朝她歪頭笑道“師姐,你猜我給你從外界帶了什么來”
邢瑾初稍一沉思“天階極品靈劍上古劍譜還是”
“打住打住,”封箏雙手在身前比劃了叉,“都不是。”
也不用邢瑾初猜了,封箏雙手一攤,一套銘刻著高級法陣的華麗衣裳出現在封箏手上。
邢瑾初不解“你怎么突然想送我衣服了以前送的到現在都還沒穿完。”
封箏嘿嘿笑“師姐,我們去繁川中世界走一趟吧。”
邢瑾初猛地抬頭,雙眸有一瞬的迷失,呢喃道“繁川中世界,真的好多年沒回去了”
封箏眨眼,輕笑道“你何止是繁川中世界好久沒回去了,隕神大世界你都好久沒出去了,天天在這個破戰場修煉,對外界都生疏了。”
封箏的話帶上了幾分埋怨。
每次喊邢瑾初出去外面玩,不要一天到晚只知道修煉,都被拒絕了,讓她記仇記了好久。
邢瑾初咬牙,伸手拽住封箏的手臂,輕輕一扭“還不是你把我帶來這個隕神大世界,又一直把我帶在你身邊,讓我圍著你轉,沒走幾個地方就來到這個上徐戰場修煉,現在我為了追上你的腳步日夜努力修煉,你還埋怨我”
封箏“再重來一次,我還是會把你帶在身邊,不讓你離開我。”
邢瑾初猝不及防聽到情話,睨了封箏一眼,耳尖卻快速紅了起來;“行了行了,在這上徐戰場一百年,你也就只能跟我說些甜言蜜語了。”
封箏脫口而出“我也沒法跟別人說啊,這里就你和我兩人。”
封箏說完后才察覺自己說了什么,頓時暗中叫不好,果然,下一刻她就看見邢瑾初冷著一張臉看著她道“怎么,這里就你和我兩人,你委屈了你不滿意了看我看膩了移情別戀了”
兩人在這上徐戰場待了一百年,朝夕共處,同床共枕,除了沒有做到最后一步外,什么道侶之間該做的,兩人都做全了,不建議做的,兩人也做了。
在俗塵,又有多少人能活一百年了,從出生哇哇大哭到白發蒼蒼無聲歸去,凡人的一百年對她們修士來說太短,但人生的酸甜苦辣,都在這一百年里嘗盡。其實修士也一樣。
她們在一起百年,還是確定彼此是自己最為愛慕的道侶。她們之間的感情,在這一百年根深蒂固,不容拆分。
封箏聽見邢瑾初的冷言冷語,立馬舉手發誓“天道在上,若我移情別戀,就讓我唔”
邢瑾初的玉手捂住封箏的嘴“行了行了,我信你,天道忙得很,才沒空聽你這些假話呢。”
封箏長臂一伸,將邢瑾初摟進自己懷里“什么嘛,我句句屬實好不好,我愛的從始至終只有你一人而已。”
邢瑾初靠在封箏懷里,感受著封箏的溫熱,輕輕“嗯”了聲。
封箏說的是真的,這么多年了,她能感知到。
封箏摟著邢瑾初,拿起她手上的那套華麗的衣裳,對她笑道“師姐,你在這大乘期中期也卡了十年了,要不回繁川中世界去看看師父吧,你難道不想師父嗎”
邢瑾初稍微考慮了下,便點頭同意了。她在這大乘期中期已經卡了十年,出去走走或許能有突破。
邢瑾初靠著封箏道“師父那邊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