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瑾初眨眼“原來那顆蠱藥不是天靈護脈仙丹嗎”
封箏“你一早就知道”
邢瑾初挑眉“你喜歡,我就陪你演一場。”
封箏臉上掛不住,于是決定用冷笑來偽裝自己,她臭著一張臉,正打算說些話來彰顯自己,雙手卻猝不及防被邢瑾初抓住。
封箏雙眸微睜“你干嘛”
邢瑾初轉身,抓著封箏的雙手,站在她的面前,抬頭看著她“封箏,我們不鬧了,我們回到以前好嗎”
封箏抿嘴“什么從前。”
邢瑾初看著她道“回到你是我師妹,我是你師姐的時候好嗎就像在飛仙宗”
“不可能,”邢瑾初話還沒說完就被封箏打斷了,“回不去了。”
封箏從邢瑾初的手里掙脫,看著她搖頭道“你說過的,我是魔修,你是仙修,我們怎么還能是師姐妹。”
邢瑾初搖頭“不是的,你之前不是問過我嗎,你雖然是魔修,但你從未殺過無辜的仙修,你殺的都是做壞事的魔修,那時你問我你做錯了嗎我現在回復你好嗎你沒錯,你做的沒錯。我相信你不是自愿做魔修的,你有你的苦衷。”
邢瑾初重新抓上封箏的雙手道“你還有靈脈,你的肉身還是仙修,如果,如果你跟我一樣,拔除魔根”
“我會死的,渡劫期魔尊的魔根拔除,我會死的”封箏看著邢瑾初厲聲道。
封箏甩開邢瑾初的雙手,后退一步“從來沒有什么不愿,我愿意,我怎么不愿意,因為成了魔修,成了高階魔修,我親手殺光了所有屠我滿門的魔獄門滿門,因為成了高階魔修,我得到了無盡的權力,沒有人能欺負我,也沒有人敢欺負我,她們都寵著我,討好我。”
封箏走近邢瑾初,捏著她的下巴道“你說,我為什么放在這尊貴的魔尊不當,還要經歷九死一生的痛成為一個不起眼的仙修。”
邢瑾初雙手握上封箏的手腕“封箏,這是你心里的真正想法嗎”
“是,”封箏點頭道,“你不是最喜歡聽真話嗎這就是我的真話。”
封箏松開邢瑾初,看了一眼她那被自己捏紅的下巴,沉聲道“別想著讓我走正道了,晚了。”
在她前世在赤霞山被白臉魔帶走那一刻,已經晚了。
封箏莫名心煩,她心里知曉邢瑾初想幫她,可是她還是沒忍住拿著正魔兩道去諷她。
封箏想靜靜,她轉身找了個方向走,結果剛走兩步,一只手牽上了她的手,邢瑾初的聲音在她耳后響起“如果這是你的選擇,我尊重。”
“我尊重,只要你不濫殺無辜,我尊重你的選擇。”
封箏轉頭,看見的是邢瑾初發紅的雙眼,“所以,以后有話慢慢說,好好說,好嗎”
邢瑾初紅著雙眼道“封箏,我忍很久了,你每次在我要恨你入骨的時候對我好,你到底是恨我還是愛我你將我帶來這個陌生的隕神大世界,我誰都不認識,所有的一切對于我來說都是陌生,我只認識你”
封箏看著邢瑾初發紅的雙眼,看著她走近自己,將頭埋在自己懷里,小聲哭泣,那一刻,她的心里很是紛亂。
害死自己的是前世的邢瑾初,不是這一世的師姐
自己將前世的錯報復在師姐上,我真的做對了嗎
封箏的手緩緩上抬,落在邢瑾初的三千青絲上“你對我,竟還有情”
燒她靈草,奪她破界珠,搶她仙祥蓮,害她種下魔根深受拔除魔根之痛,在隕神大世界對她百般折辱她竟然,對她還有情
邢瑾初埋在封箏懷里哽咽道“我知道你不是個真正壞的,以后我們有話好好說,不要再讓彼此傷心了好嗎”
師妹會背地里記住她喜歡吃的菜做成菜譜給珍膳坊,會在她被關在鎖仙牢時想帶她走,會在她命脈已斷的時候帶她來隕神大世界尋仙醫續命,也會在言語冷漠卻用行為溫暖著她
邢瑾初至今不過一十多歲,她的人生在遇見封箏之后夠動蕩了,大喜大悲皆已度過,現在只想過個安穩的日子,跟著嘴硬的封箏,過著安穩的日子。
封箏是她唯一心動過的,她很鐘情,在對方對她也有情的情況下。
“對不起,”封箏撫著邢瑾初的頭發,偏頭在她發絲上吻了吻,“對不起,我不知道與我雙修,會讓你生出魔根,當時的我只想救你,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