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看上去總是要比正道修士的修為高,可又有多少人知道魔修們酷愛走捷徑,導致根基不穩,向來都聽說有正道修士敢越級挑戰,卻很少聽到說有魔道修士越級挑戰。
不是一步一腳印走出來的路,不是真實努力提上去的修為,在與正道修士斗法時,差距格外明顯,但又因為魔修的后手多,陰謀詭計多,所以正魔兩道,一直處于一種微妙的平衡中。
宿惜兒走后,邢瑾初燒水,加了修復液后,泡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
因為傷口愈合時的瘙癢,讓邢瑾初在泡澡時難免發出一些呻吟,而那些呻吟聲,則是落入正用神識監聽著她一舉一動的封箏耳中。
躺在床上翹著腿的封箏神情淡然地收回神識,放下腿,拿被子蓋住頭。
困了,睡了。
不過這邢瑾初倒是真厲害,拔除魔根不但成功,而且竟然沒有傷及她的靈根半分,簡直不合理。
想到自己不能傷害邢瑾初這一點,封箏眉頭緊緊蹙起。
總感覺關于邢瑾初的一切,都不太正常。無論是修煉天賦,還是尋寶氣運,亦或者這拔除魔根卻不傷及靈根的好運,以及悄無聲息地突破
封箏原本閉上的雙眼倏然睜開。
滅天魔尊,天命難違。
前世渡劫時邢瑾初的話再一次在封箏的腦海里響起。
她渡劫,跟天命有什么關系這天命,到底又是誰的命令
而后兩人過了一段平靜的日子。
封箏早出晚歸的在外修煉,一直努力將自己的肉身修為提上去,而邢瑾初的日子更為平淡些。
她常跟宿惜兒有聯系,也與宿惜兒交友,讓宿惜兒給她帶些劍譜法典,好讓她在院子里修煉。
只是
看著桌上的幻波影鬼劍譜纏絲魂殤劍本碎骨鬼魂錄怒焰摧魂劍抄,邢瑾初沉默了一瞬,微笑道“謝謝。”
宿惜兒似乎也知道這些邪譜不太適合邢瑾初,撓了撓頭“九幽門怕門徒向善,所以向所有門徒開放的藏經閣里面收錄的都是一些魔功邪譜,稍微正常點的都沒有,如果想要正道宗門那種,更是不可能。”
就像正道宗門生怕弟子學壞墮入魔道一樣,魔道邪門則是生怕門徒們心懷慈悲、助人為樂、與人為善,給門徒們教導的也都是一些魔功魔法以及各種利己思想,讓自身利益最大化。
邢瑾初點頭“我理解。”
也只是理解,并不認同。
“宿魔醫在嗎齊魔醫喊您回去”門外響起雜役門徒的聲音。
“在我知道了,我馬上回去”宿惜兒高聲應道。
宿惜兒將桌上自己吃的瓜果皮殼全部清理干凈后對邢瑾初道“那個,我覺得吧,你如果想要看一些正道劍譜,不妨去問問尊上。她能同意最好,不能同意咱也沒損失是吧。”
宿惜兒走到房門,轉身道“我覺得尊上不像是個濫殺無辜,殘暴狂虐的,我覺得她還蠻好的誒。”
宿惜兒的話讓邢瑾初一愣“何出此言”
宿惜兒指著自己“我不是前兩天突然突破到元嬰大圓滿嗎那時我魔力大漲,魔脈暴亂,又沒準備好突破時的護脈丹,以我這虛飄飄的修為,活的可能性不大。幸好當時尊上經過,給我食用了護脈丹,救下了我,一顆下去,我瞬間又生龍活虎了。回去跟我師父一說,才知道那護脈丹可是天靈護脈仙丹,十分貴重,這么貴重的仙丹,尊上都愿意給我,來救我的命,我當時真的超級感動”
“天靈護脈仙丹”邢瑾初呢喃道,“是不是白色的,表皮里面還有一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