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有什么吩咐嗎”屋外響起了女魔侍的聲音。
“勞煩請給我準備一些止血藥和止痛藥,還有細布。”邢瑾初道。
外面的女魔侍似乎聞到了血腥味,道“是受傷了嗎需要我們進來處理嗎我們有專門學過如何處理傷口。”
邢瑾初猶豫一瞬“不了,我自己來處理就好了,勞煩您幫我將止血藥和止痛藥以及細布送來。”
外面應了一聲后離去,很快提著一個藥箱來到門后,邢瑾初開門接過藥箱后,道過謝后,關門,提著藥箱走近躺在病床上的封箏。
發現封箏已經睡著了。
邢瑾初小心翼翼地撩起封箏受傷的右手臂,止血止痛再包扎。
邢瑾初的一系列舉動,都沒能驚醒床上睡著的封箏。
等一切都弄好后,邢瑾初看著封箏的包扎好的傷口,以及精致完美的側顏,失了失神,呢喃道“為什么你我會相遇如果你我從未見面,我們是不是就不會有交集”
邢瑾初最初的人生計劃里沒有封箏,以后也想不有。
“你錯了。”封箏清晰明了的聲音傳入邢瑾初耳中。
邢瑾初雙眼瞬間回神,在她的目光下,原本側躺在床上沉睡的封箏轉身從床上坐起,看著邢瑾初冷笑道“就算我們在繁川中世界不曾見面,你我日后,也會有交集。”
前世的兩人一人為正道聯盟盟主,一人為修真九州最強魔尊,多年明爭暗斗,怎么可能沒有交集。
想到前世自己本來好好渡個劫,她自認憑她自己的魔力,飛升魔界應該不成問題,可是這個該死的邢瑾初,偏偏要在她渡劫時越期渡劫,害得她經歷的雷劫威力增大,最后死在雷劫之下。
依稀想起,她死時原本正在渡最后一道雷劫邢瑾初飛身來接住她散架的尸身,以及她眼前那威力無比的正道最后一道雷劫,邢瑾初也必定會死在這雷劫之下
封箏伸手抓住邢瑾初的胳膊,將她拉到床上,看著她低聲道“你要時刻記住,你是本尊的人,乖乖留在本尊身邊,別想著離開,不然本尊生起氣來,最喜歡殺人了。”
封箏對上邢瑾初的目光,勾唇道“不要逼我。”
邢瑾初聞言,抿緊雙唇,喉嚨滾了滾,似乎想說些什么,最后什么都沒說,只是垂眸望著封箏被鮮血染紅的衣衫,不言片語。
邢瑾初的沉默讓封箏煩躁,她從床上下來,給自己施來個凈身術,原本被鮮血染紅的青衫不見一絲血跡。
封箏背對著床站立,與跌坐在床上的邢瑾初背對著背,冷言道“從今往后,你不準出這個院子,更不準與外界往來。”
說罷,封箏大步離去,“砰”的一聲,將房門狠狠摔上。
跌坐在床上的邢瑾初聽見摔門聲后,發紅的雙眼一閉,躺在封箏睡過的床上。
而怒氣沖沖離去的封箏,一路亂飛,最后飛到一處山峰之上,拿著低階中品的滅天劍不停地砍著樹。
青劍在粗壯的樹干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劍痕。
該死的邢瑾初,該死的邢瑾初
想到自己特意給她在嗜血城贏的誅龍劍,封箏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她拿出儲物戒里的誅龍劍,站在山峰上,將誅龍劍用力扔了出去。
該死,這誅龍劍扔了都不會給她
封箏前世的本命法器并非劍,而是刀。
她取名為斬天魔刀。
封箏估算了下,此時的陰鬼鎖魂井里,她的夢中情刀應該被冤氣魔氣蘊養的差不多了。
陰鬼鎖魂井,非極陰日不顯形。
封箏只身前往陰鬼鎖魂井,而在她飛往陰鬼鎖魂井時,原本深深扎進泥地里的誅龍劍飛升,朝封箏追了過去,最后回到封箏的儲物戒里。
封箏好歹是天階上品的寶劍,扔了也怪可惜的。
封箏蹲在前世陰鬼鎖魂井出現的地方守了半月,在一個深夜,終于等到陰鬼鎖魂井顯形,而后成功奪取了她的斬天魔刀,那一把徹徹底底的魔刀,只不過是上古魔刀,殘損嚴重,不過封箏會修復,等修復好后,斬天魔刀的威力無窮,將威懾修真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