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全清芬看見封箏與邢瑾初親密的舉動后,瞬間明了。
很多魔修確實不喜歡同為魔修身上的味道,而更喜歡那些看上去道貌岸然的正道修士,會讓她們興致大漲,喜歡那種拽著正道修士一起荒淫無度、墮入魔道的感覺。
就好似合歡門里的魔修們,最愛的還是宗寺里的那些禿驢們,所以各大宗寺才會最為憎恨合歡門。
全清芬已經將邢瑾初看作是封箏的爐鼎,看一眼后就收回目光了。
其實到了渡劫期,爐鼎什么的已經不重要了,況且像邢瑾初這般低下的修為,對她們這些渡劫期大能來說,也起不到什么作用,還浪費自己的精力。
全清芬是隕神大世界四大魔門里最不喜荒淫之事的魔修,她想的只有穩步提高自己的修為,情愛之事純屬累贅,莫來沾邊。
封箏摟著邢瑾初一起降落在九幽門大開的城門前,摟著邢瑾初在所有門徒的單膝跪地的低頭中,走進九幽門,原九幽門門主全清芬后一步跟在封箏身后。
這是一條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長道,地上鋪滿了紅綢。
封箏還沒走到一半,瞥見懷里的邢瑾初臉色不正常的白,感知到這空氣中都充斥著魔修的氣息,眉頭微皺,摟著邢瑾初往廣場的高臺飛去。
“別走了,盡快舉行往典禮散場吧。”封箏頭也不回道。
一直跟在封箏身后的全清芬挑眉,腳步輕點,人跟著飛了過去。
不是要盛大的典禮嗎有多俗氣弄多俗氣,有多繁瑣弄多繁瑣,看這滅天魔尊以后還想不想舉行大典。
邢瑾初被安排在高臺下站立。她神情淡漠,靜靜地望著遠方,但如果細看,可以發現她雙眸失神,并未看向任何人和物。
廣場下井然有序地站著數萬名九幽門門徒,修為在金丹期到大乘期都有,按身份、修為分等級而站。九幽門門徒最低也要是金丹期,練氣和筑基是不收的。
高臺之上,全清芬右手搭在左胸上,朝封箏微微彎腰“稟告門主,九幽門向來不限制門徒的出入,所以留在門內的門徒,除了正在閉關突破的,都在這里了。”
封箏點頭“嗯。”
封箏目視下方,發現所有人的視線都炙熱地看著她,還有一部分看著臺下的邢瑾初。
耳邊響起低下九幽門門徒們的傳音。
哦吼,聽說新門主魔力高強,怎么就看上了這么一個元嬰期的正道修士拿來當爐鼎嗎怎么也不找個修為高些的嘖,看她那副呆滯無神的模樣,在床上能讓新門主歡愉嗎
嘿嘿嘿,說不定新門主就好這一口,清純嘛,正道那些道貌岸然的修士,不就最喜歡裝純潔嘛。
你們懂啥,說不定這爐鼎可是什么極陰體質,雙修起來大有益處,嘿嘿嘿
“啊”幾聲慘叫聲響起。
“嘭”肉體撞擊石面的聲音。
全清芬看后朝身后的左護法使了個眼神,左護法立馬上前道“大膽門徒,莊嚴的大典不好好觀賞,竟然議論紛紛,拉去罰堂達打三十大板。”
“是”罰堂的門徒將被封箏弄出來的幾個魔修趕快拉走,晚走一步,可能命就要留在廣場上了。
被拖走的時候,那幾位門徒都口吐鮮血,看似都受了重傷。
封箏雙手背在身后,表情冷漠,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臺下的邢瑾初,發現她正好也扭頭看著她,于是快速移開視線,低沉威壓的聲音清楚地落入在場所有魔修的耳中,包括唯一的正道修士邢瑾初耳中。
“本尊豈是爾等可以評論的多嘴者,殺。”
最后一個殺字,讓所有魔修都不禁顫了顫。
這新門主被舊門主嚴多了
封箏沉著臉道“大典到此結束。”
封箏說罷躍下高臺,落在邢瑾初身前,背對著邢瑾初道“跟本尊走。”
全清芬看著封箏就要帶著邢瑾初離去,連忙讓右護法帶著引路門徒給她們帶路。
“散了散了,做自己的事去吧”全清芬在高臺上揮手道。
“是”底下的門徒紛紛應道,而后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