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慕比雷家二哥挑剔多了,到時候住宿舍肯定不習慣,不行他也搬出來,到時候他們還跟現在一樣。
他潛意識不想改變,比起那個還未說出口的秘密,現在是最穩定的。
他不說。
他弟最好也不要說。
雷東川只要一想起白子慕之前說要表露心意的話,心里就一陣陣泛酸,學校里不是沒早戀的學生,但他在腦海里想象一下白子慕牽著一個女孩兒的手就煩躁到坐立不安。
周末的時候,白子慕被董玉秀接去了單位。
雷東川閑著沒事,干脆和大哥一塊去了雷二叔他們單位,和那邊的幾個人做散打實戰練習。
雷二叔親自下場試了試侄子的拳腳,雷成竣還知道收斂,雷東川這傻小子一把子力氣鋒芒畢露,逮誰都敢揍,雷二叔接了他兩拳,火氣都被打出來了,把外套脫了摔地上狠狠收拾了侄子一頓。
雷東川猛勁兒有余,偷襲的路子沒二叔多,被按在地上還能咬牙撐著爬起來。
“老三,服不服”
“不服”
雷二叔眼瞅著自己按不住了,給一旁的大侄子使眼色“成竣,你來今天不把這臭小子收拾服氣了我跟他姓”
雷成竣活動了一下手腳,走到場內。
雷家人的這場“內斗”直接驚動了警局的領導,剛好有省刑偵隊的人過來,還站在練習場地旁邊看了一陣,低聲問了新來的人是誰。
局長笑道“你說那個和東川比試的那是東川家里的大哥,叫雷成竣,這個可不能給你們,成竣是部隊的人,過兩天探親假結束就回京城歸隊了。”
省刑偵隊的人聽了笑道“難怪,看著像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雷家這幾個小子可真不錯,得虧我們朱隊不在這,不然肯定眼饞壞了。”
東昌小城這邊治安一直都挺好,就算是有個別偷竊案件,只要附近有百川的人,也都收拾的一干二凈。
警局里這些年都習慣了,沒把雷東川當外人,這小子三天兩頭幫著抓犯罪分子,他手下那幾個跟著來做筆錄的小子們警局里也都認識了,實在是做了太多次熱心市民。
省刑偵隊的人看了一陣,又問道“東川選好哪個大學沒有朱隊說,要是他考系統內的學院,咱們這邊可以幫著寫份推薦書,畢竟也做了這么多年好人好事,積累下來估計也有個二等功了。”
局長道“還不知道哪,上回我問了下他二叔,聽著意思應該是先看看成績。”
說話的工夫,雷東川被大哥雷成竣制住了,雷成竣手上功夫干凈利索,跟警局里這些格斗散打不同,更傾向于單兵作戰。
雷東川吃了個悶虧,被按在那的時候試了幾次,沒能再翻身。
“二叔,你怎么能半路喊人,有本事再來”
雷二叔照他后腦勺給了一巴掌,氣喘吁吁道“來個屁,你小子今天吃槍藥了這么大火氣,你看我這臉上,嘶沒大沒小的,還真敢招呼啊你”
雷東川額頭上的汗順著頭發滴落,也在喘氣。